其實,就在剛剛,他對瑤琴如何發(fā)現(xiàn)了自己身份,有了一點猜測。
不過,在想到那些猜測以后,他的心反而安定了下來。
因為有些事,確實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。能力弱可以靠一些外部手段裝的強一些。能力強很難去表現(xiàn)的弱。
而且從后續(xù)瑤琴的反應(yīng)來看,邱途覺得瑤琴大概率應(yīng)該不會立刻和自己撕破臉。
這么想著,邱途一顆心也就落回去,然后默默的等待起來
而與此同時。海底廢墟后的角落里。
瑤琴正捂著她沉甸甸的胸口,在那干嘔。
把邱途的后代全都吐掉以后,她緩緩直起身,臉色鐵青的看著「御界燈」外的漆黑海底,眼神不停的閃爍著,像是在思考著什么。
就這樣靜靜的看了一會,片刻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把手放在嘴邊,張嘴哈了口氣。
味道像是剛吃了條魚。
瑤琴臉色變得更加難看。
沒錯她確實看破了邱途的偽裝。
不因為別的
只因為,邱途花樣太多了!
一開始邱途還在那勉強偽裝,到后來真舒服了,就開始
又是按頭,又是前頂,又是撫大琴,又是握著瑤琴的角。
那花樣是一個接一個,根本不待重樣的。
湯狼哪會這些招數(shù)!
他平時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逃避責任,連學習的機會都沒有。怎么可能一天時間,突然開竅。
所以,沒多久,瑤琴就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。
只是當時的她還不敢確定,畢竟,這段時間,她試探過邱途很多次。
邱途都進行了完美的應(yīng)對,完全找不出任何異常。這讓瑤琴也不敢確定自己的懷疑就是正確的。
畢竟指不定受傷后的湯狼真的有了一些新的“感悟”?
所以她只能繼續(xù)試探。
很快,又過了一段時間,瑤琴就差不多確定了眼前的人不是湯狼。
原因很簡單湯狼平時10分鐘的作業(yè)也就能寫個三四分鐘。就算狀態(tài)好,也只能10分鐘。
而邱途卻是把10分鐘的作業(yè)足足寫了一個小時。
如果其他的事情都可以解釋,那么時間上的巨大差距,就真的很難解釋了。
畢竟,瑤琴和湯狼相處可不是一天兩天,而是幾十年。
所以,當時瑤琴第一時間就想發(fā)作,想要直接一掌拍死邱途!
結(jié)果,她的手都要舉起來了,最后卻還是放了下去。
原因主要有兩個。
第一個是她不確定自己能否真的殺掉邱途。
她可還沒忘了西神王提供的情報:邱途是一個多智近妖的人,喜歡走一步,算三步。
這樣的人,根本不可能在不留任何后手的情況下,自己或者安排人潛伏到她身邊。
這根本不合理。
而且,之前她在明,邱途在暗;現(xiàn)在當她發(fā)現(xiàn)了邱途的身份以后,邱途就在明,她在暗了。
邱途在監(jiān)視她的同時,其實也被她所監(jiān)視。
但是,一旦她殺掉或者讓邱途逃脫,形勢就會立刻逆轉(zhuǎn)。
到時候,這個世界的天神大概率會由明轉(zhuǎn)暗,就像當初「高山世界-湖羊」一族一樣,四散奔逃,化零為整,離開這個世界保留火種。
到時候,她不僅無法吞噬天神提高實力,還可能給自己留下一堆敵人。
她可沒忘了當年以天神逆伐神王的「曦月」。根據(jù)西神王的情報,曦月轉(zhuǎn)世重修,現(xiàn)在再次晉級天神境界。
這樣一個天賦極高,戰(zhàn)斗力極為可怕的怪物如果流落在外,瑤琴覺得自己估計睡覺都睡不安穩(wěn)。
所以,在不確定能把囚徒這些人一網(wǎng)打盡的情況下,瑤琴不會貿(mào)然出手。
而除了這個比較理性的原因之外。
第二個原因則是邱途這個渣男,是真的很懂女人。
剛剛明明是瑤琴在伺候他,但他那熟練的手法,依然撩撥的瑤琴火焰越燒越高。
那是三百如狼,四百如虎的瑤琴從未體驗過的感覺。
很新鮮,很奇怪。有點想要再了解了解。
這讓她主觀上想再留邱途一段時間,至少搞清楚邱途做了什么,再殺邱途。
所以,思前想后,綜合了理性和感性的兩個原因,最終,瑤琴還是沒有直接對邱途出手。
當然,兩人陰差陽錯發(fā)生了那種親密關(guān)系,已經(jīng)屬于錯誤了,瑤琴不可能再進一步犯錯。
這才是瑤琴沒有繼續(xù)進行下一步的原因。
至于為什么一直到結(jié)束,而不是中途就停止。當然是因為戲都演到這一步了,中途停止和直接暴露有什么區(qū)別!
所以,瑤琴也只能這個虧吃到底,一路堅持了下去。
這也讓她有點震驚于邱途的時間。
一個多小時。這也太夸張了吧。
隨手招來一些清水,漱了漱口,瑤琴把那些胡思亂想全都給驅(qū)散,然后也不由的思索起了正事。
之前,她確實被邱途給騙過去了。所以誤認為邱途是湯狼。
現(xiàn)在,她發(fā)現(xiàn)了那個湯狼竟然是敵人假扮的,很多事就有了新的角度。
首先,她先懷疑的是邱途為什么會知道那么多她與湯狼相處的細節(jié)。
包括湯狼對她的稱呼,包括兩人相處的模式。
這代表了邱途的手中大概率有可以從「天神」嘴里掏出真話的災變能力或者特殊寶具。
順著這個想法?,幥倬o接著想到的就是邱途剛剛和自己所說的那些話。
包括湯狼是鑄星神王安插在她身邊的內(nèi)奸,包括鑄星神王打算把他當成籌碼,交易給其他神王
經(jīng)過了這么多年的大風大浪,瑤琴就算沒吃過豬肉,也見過很多次豬跑。
所以她看著漆黑的海底,很快就做出了基本的判斷。
‘應(yīng)該是真假攙半?!?
‘湯狼是鑄星的人,應(yīng)該是真的。但鑄星想要卸磨殺驢這件事,應(yīng)該是假的?!?
想到這,瑤琴頓了頓,然后又在心里補充了一句,‘至少現(xiàn)在是假的。’
這么想著,她的目光也不由的有點復雜。
因為就算邱途說的事情是真假摻半,但其實還是戳破了瑤琴和鑄星神王之間粉飾太平的遮羞布。
說白了,即使邱途有給假情報,但分析卻都是真的:鑄星神王從一開始就沒有信任過瑤琴。對瑤琴的定位也只是用過即丟的“耗材”。
瑤琴遲早有一天,要被賣掉,或者逃離鑄星神系。
唯一的區(qū)別就是或早或晚罷了。
有些事,即使在心里早就知道了,但當被人戳破以后,心態(tài)還是會完全不一樣
望著眼前漆黑的海底,瑤琴微微嘆了口氣。
她開始思索起邱途暴露后,給她的第三個角度——那就是邱途在做什么。
作為「湖羊」一族曾經(jīng)的皇女,瑤琴是經(jīng)歷過國破人亡的。
她明白,在面對「神王入侵」這種無法抵抗的滅頂之災時,各個世界的選擇都差不多:保留天神火種,以求種族延續(xù),和未來可以東山再起的微弱希望。
在她看來,「無垠心海」的選擇,其實應(yīng)該也差不多。
邱途都已經(jīng)從湯狼那里,拷問出了鑄星神王一系的勢力,知道了她的實力以后,就應(yīng)該第一做好撤離的準備。
結(jié)果,邱途卻并沒有走,而是
這么想著,瑤琴心中回顧了一下邱途剛剛做的所有事情,心中有了猜測。
——拖延時間?
邱途在那拖延時間?
想到這,瑤琴的眉頭都不由的輕輕皺起。
可是拖延時間有什么用呢?
邱途他們不會以為,拖幾天時間,就可以除掉自己吧?
他們哪里來的這種自信?
而且就算除掉自己又如何。西神王還在「天神戰(zhàn)場」,他手里握著「無垠心海」的定位。
自己和湯狼降臨到這方世界,修復「世界通道」,只是選擇了消耗最小。也最隱蔽的方式罷了。
要是自己一方出了事,遲遲沒有修復「世界通道」,鑄星神王遲早還是會強行入侵這方「世界」。
這么想著,瑤琴愣了一下。
她遲疑了片刻,心中誕生了一個自己都不相信的猜測:除非邱途認為只要給他們一定的時間,他們就能抵抗鑄星神王?
想到這,瑤琴頓時目光都閃爍了起來。
因為她突然想到了邱途他們是半個月前剛剛晉升的「天神」,結(jié)果今天就能干掉湯狼。
這確實證明了邱途幾人強大的天賦和頂尖的戰(zhàn)斗力。
不過神王和天神的差距畢竟非常明顯。而且現(xiàn)在的鑄星神王可不是當年的鑄星神王了。
三級神王的實力早已經(jīng)到了另一個維度。
邱途幾人,難道真有信心?
這么想著,瑤琴不由的也有些遲疑。
她定定的站了一會,然后這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。
‘既然他要演戲,那就陪他演幾天。嘗嘗呸,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’
這么想著,瑤琴也邁步走向修復法陣中的邱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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