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才會故意說破,然后去試探一番。
結(jié)果....好像并沒有什么問題?
「云貓神王」還是那樣偶爾靈光一閃,但卻沒辦法全面的考慮問題不過,就算這樣,輝命皇女依然閉上眼,把這幾天自己的記憶全都翻看了一遍。
包括她和「云貓神王」相處的一分一秒,也包括她和「云貓神王」的靈魂每一次感應。
雖然在自己換衣服的時候,「云貓神王」好像一點點異常,但也可能是在認真聽自己講話,所以做不得準。
更重要的是....她仔細的排查了這幾天的所有靈魂感應,可以確定「云貓神王」的靈魂感應沒有和她斷開哪怕一秒。
這和邱途上次替換云貓神王時的情況完全不一樣。
除非邱途的能力在這么短的時間里,又進化了,可以蒙蔽高級神王的靈魂感應了...
但這怎么可能呢?
應該是我最近壓力太大,有些多疑了....
這么想著,輝命皇女也不由的收回了思緒,開始把精力放回到了借刀殺人這件正事上。
作為「毀滅王庭|近千年的掌控者,輝命皇女和混亂魔女也是打過很多次交道。
知道對方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。
所以,當想到這次要借用她的力量,輝命皇女的心里就總是感覺有些不踏實....
她的眼簾低垂,滿是威嚴,總感覺這件事不會那么簡單,很可能要出事啊...
幾個小時后。
亞里亞,中心城堡。
巨大的王座之上,茉莉慵懶地斜倚著,赤足的小腿在空中輕輕晃動,裙擺下,一串由細小水晶組成的腳鏈折射出迷離的光。
她手中把玩著一份剛剛收到的情報,那張純真無害的鵝蛋臉上,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殿下,老白一身樸素的白色長袍,安靜的侍立著,氣質(zhì)溫和儒雅,與這充滿混亂氣息的大殿格格不入。
「牧心,你說.......」茉莉揚了揚手中的文件,水汪汪的杏眼笑成了兩彎月牙,「輝命那個小丫頭,到底想做什么?」
「她為什么要把鹿瑤準備出賣我的情報,特意透露給咱們?」
「她不會真的覺得我會相信那幾個草包只靠自己,就能獲得這么重要的情報吧?」
她的聲音甜美清脆,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,「又或者.....她真的打算要叛出「毀滅王庭」,投靠我這個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?」
老白明顯也看過了情報。聽到茉莉的話,他沉吟了片刻,然后低頭,輕聲、
溫和的說道,」陛下,我覺得這里面,恐怕另有蹊蹺?!?
「哦?」茉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,「怎么說?」
老白,「您和鹿瑤神王的合作,涉及的事情,涉及的人太多了?!?
「她如果敢出賣您,那么受影響最大的可能都不是您,而是她自己?!?
「所以....我覺得,她大概率只是把這個當一個噱頭,沒想真的說出來?!?
「而且....就算出賣您,您的計劃和「毀滅王庭」的關系又不大」
老白分析得不疾不徐,「她就算真的將此事告知毀滅暴君,最多也只能讓毀滅暴君看個熱鬧,絕不可能成為打動他的籌碼?!?
「一個能打動毀滅暴君,卻又讓輝命皇女感到不滿,甚至不惜冒著風險也要破壞的籌碼.....
「只可能和「毀滅王庭」有關?!?
「而且,毀滅暴君和輝命皇女在這件事上的利益一定并不統(tǒng)一。
「再結(jié)合這兩天出的事,還有鹿瑤一直以來的執(zhí)念...
,分析到這里,老白緩緩抬起頭,目光與茉莉在空中交匯,然后淡淡的說道,「所以.....我猜,會不會和那位新踏上至高之路的神王有關?」
這個思路太過新奇,也太過大膽,以至于茉莉都先是微微一愣,隨即那雙清透的杏眼才微瞇,然后流露出一絲若有所思。
她將老白的推測在腦海中過了一遍,片刻后,她嘴角的梨渦緩緩浮現(xiàn),露出了一抹微笑,「有道理啊~」
她贊許地看了老白一眼,隨即又忍不住笑了起來,那笑聲如銀鈴般清脆,「不過,輝命為什么要幫那位新神王?難道真是想到了當年的自己,有點兔死狐悲,物傷其類?」
老白聞,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情報,然后平靜地搖了搖頭。
「兔死狐悲,應該最多只占三分?!?
「那另外七分呢?」茉莉倚在王座上,不在意的追問著。
老白那溫和的目光中,透著一絲洞悉世事的清明,他緩緩說道,「另外七分,自然是為了她自己。」
「輝命皇女的天賦,在「亙古大陸」億萬年里都屬于前幾。若無意外,她本該是這千年最耀眼的存在。」
「甚至有機會踏上那至高之位?!?
「但可惜,她生在了毀滅王庭,有那么一個父親?!?
「她成為高級神王,至今已有千年,壽元已過了三分之一。而這千年,因為毀滅暴君的限制,她幾乎寸步未進?!?
「要知道,即使以她的天賦,想要踏上至高之路,乃至證得至高,時間也浪費不得?!?
老白的聲音頓了頓,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,「如果再不想辦法擺脫毀滅暴君的桎梏,她這一世的道途,將徹底斷絕。」
「她其實和鹿瑤一樣,都等不起,沒有時間了?!?
聽到老白的分析,茉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。
作為真正站在「亙古大陸」巔峰的人,她比誰都知道當年的隱秘。
即使「毀滅暴君」刻意抹掉了那三年的痕跡,但當年「至高之路」發(fā)生的震動,還是被她和天衍察覺了。
要知道,想要踏上至高之路最關鍵的就是那一刻的靈光。
輝命皇女明明已經(jīng)與「至高之路」發(fā)生了感應,結(jié)果居然沉寂了三年,并且千年都沒有真的踏上「至高之路」,明顯就是被毀滅暴君給壓制了。
道途,可是比皇位都珍貴,重要的東西。
古往今來,為了皇位,多少父子,兄弟玄武門相見。
更何況道途了。
說實話,輝命皇女能隱忍千年,她都感覺驚訝。
現(xiàn)在....有了準д餉匆桓鑫富倜鴇┚|注意力的擋箭牌,輝命皇女蠢蠢欲動,開始忍不下去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而此時,見到茉莉認同了自己的看法,老白臉上表情溫和的詢問道,「那陛下,您打算幫她這個忙嗎?」
茉莉聞,笑了。
她從王座上跳下來,赤著腳,踩在冰冷的城堡地磚上,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,然后恬笑著開口說道,「我這人啊.....從來不喜歡幫人忙,也不喜歡幫人解決麻煩?!?
她背著手,轉(zhuǎn)過身,那雙純真的杏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,「尤其是....幫敵人?!?
「不過嘛...
「」
她話鋒一轉(zhuǎn),嘴角的弧度越發(fā)明顯,「這個忙,涉及到了另一個人,我確實不能袖手旁觀?!?
「但是,光幫忙也不是我的風格?!?
她歪著頭,露出了一個惡作劇般的笑容。
「我覺得,可以讓這潭水,攪得更混一些...
」
「這樣才更有意思?!?
「也才能更對得起這幾個好玩的對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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