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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是何緣由,總歸對少蘅有極大裨益。
至于青帝是否還有其他變化,且待日后探索,畢竟當(dāng)今三重變就已叫她受益無窮。
少蘅收歸心緒,目光掃過小龍,問道:“待我再做一番準(zhǔn)備,就要啟程去往均天神山了,你是要留在洞府中照看漿果,還是和我一起前去?”
“一起去!”
敖川當(dāng)即回答,毫不思索。
它才不要每天照看這半畝地,這些天自己須得定時施靈雨,除草捉蟲,實在是叫小龍厭煩疲倦。
小白龍猛地?fù)淅p到她的手臂上,用腦袋在虎口處蹭來蹭去,央求著帶它同去。
它在少蘅閉關(guān)前就已因白玉床的刺激而有了突破跡象,現(xiàn)下的法力氣息無不說明著敖川已在這段時日內(nèi),也完成了突破,成為一境圓滿的妖修。
“敖川畢竟是天妖,即便幼龍,可有血脈傳承在,掌握諸多天妖術(shù),若論斗法,同境界中難尋敵手,確實算不小的助力?!?
于是少蘅喚來多寶,有些歉意地拂過小猴后背的柔軟皮毛。
“多寶,看來得委屈你了,我打算讓你在洞府中,幫忙照看靈田里的血晶漿果?!?
“嚶嚶?!?
小猴親昵地用腦袋在她掌心蹭蹭,表示著無須在意,它很樂意為主人排憂解難。
多寶雖修成一境后期,但法力約莫和人族修士的六百到七百爐相當(dāng)。
它又不像是敖川般血脈中自然傳承了諸多妖術(shù)殺招,只能后天學(xué)習(xí),屬于一個積累的過程,現(xiàn)在饒是同行前去,也未必能幫上忙來。
多寶隨著境界增長,加上有青帝靈液,靈智已然不俗,自然也就能理解少蘅的安排,并無異議。
它的聽話懂事,更襯得小白龍……真叫少蘅不由心中多出幾分憐愛。
而敖川頓時暗道:“大意了,這死女人肯定是想要我跟著去幫忙的,我這叫得太早了。真是被拿捏習(xí)慣了,下次可不能再這樣!我得重拾真龍威嚴(yán)才行?!?
少蘅心中已定大致章程,接下來便是一一踐行。
她抱起小猴,托在右肩,而敖川急忙跟上,化作了右臂上的龍紋。
少蘅一邊解開洞府陣法,一邊取出傳訊符箓,檢查在閉關(guān)的時間內(nèi)是否有人聯(lián)系過自己,發(fā)現(xiàn)李朝歌和姬玄音都曾留下訊息。
于是她不急著走出府門,先讀取她們的留音。
姬玄音那處倒是無旁的事,只不過是對那天之事的幾聲客套話,聊表歉意。
而李朝歌的訊息卻有些意思。
這留音時間距離現(xiàn)在間隔不久,約莫五日之前,想必是用傳音海螺無人回應(yīng),這才用符箓留下訊息。
此女心有分寸,哪怕有討好之心也不會緊纏不舍,叫人平白心厭。主動用傳訊符聯(lián)系她,確實是有值得側(cè)目之事。
“少蘅師姐,近日我接取了一件頗有意思的內(nèi)門任務(wù),據(jù)家族探報,在任務(wù)的執(zhí)行地‘藏火澤’中,可能曾有天妖真鳳隕落其中,若你有空,可否同行,可一探究竟。”
和李朝歌相處有了段時日,少蘅便也得知,那李氏一族的先祖原是拜入了真一元宗的一名弟子,后修成元嬰真君,便有余力照拂曾在初期修煉時供養(yǎng)自身的家族。
李氏得勢,后便漸漸有了今日的規(guī)模。
李氏的消息大概率為真,不過肯定此前曾做過了一番探查而無果,因此這消息才會從上往下,傳到李朝歌這個引氣境的小修士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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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蘅從儲物戒中取出卷從東霄峰的弟子攤位上,買回來的東域地理簡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