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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魁者,其狀若血絲,擅附體寄生,可操尸弄傀,乃上古魔物之一。
敖川將傳承中的記憶,以血契傳入少蘅的腦海,叫她知曉眼前之物的來歷。
“血魁……”
只見那十柄雷火之劍交錯,化作劍網(wǎng)將這魔物封存在內(nèi),逼得其不斷緊縮,接連哀嚎。
少蘅得了那些記載,對此魔物的忌憚更甚,從符中再催出十枚劍氣,加固劍網(wǎng),這才安了幾分心神,走上前去,厲聲問道。
“你這魔物,為何會出現(xiàn)在神山?”
魔物乃邪祟之氣所孕生,如今修士中的魔道修行方式,或多或少都以其為參照,往往血腥殘酷。
天道貴生,而魔物和魔修卻是反其道而行,久而久之必然一身血孽業(yè)障,為世不容。
而這神山之氣浩然,又有威壓彌散,實則天克魔物。
那么這血魁為什么會在這里出現(xiàn)?
“嗚,嗚,休想……”
這血魁口中吱吱呀呀,而敖川在旁,幫著將其翻譯成少蘅能聽懂的聲音。
魔物目前看來,無法突破劍氣網(wǎng)罩束縛,散發(fā)出的氣息在不斷衰弱,于是她也有了閑心,伸指頭彈了彈肩頭小龍的額頭。
“不用一個字一個字地給我朝外蹦,說重點就好了?!?
“嗷!”
少蘅伸出手指,彩光蕩漾,以不朽之力加固這層外罩,再加上層保險。
“我之前還以為你和那白骨尸骸是一體的,但現(xiàn)在看來,你這血魁是依附在其上,想要將之作為自己的骨傀?那些詭物也是你的手筆,暗藏在此守護,自己的真靈則是竄逃出去,扎根地壤之中,因為種族特性,沾染了那些優(yōu)缽羅花種,而使其開得爛漫。”
血魁操尸弄傀乃是天賦本能,但這具骸骨卻需要時間慢慢依附,想來骸骨的來歷定然極其不凡。
或許之前上面還有些禁制,血魁花費時間將其磨滅,自己撿了個便宜?
“算了,我志不在此,此行只為了取得《天工神藏造化真經(jīng)》,他說與不說,我都不甚在意,不管什么前因后果,這具骸骨都是我的!”少蘅暗思,心神已定,于是出聲朗笑道。
“你乖乖淪為我神通的養(yǎng)料就是。”
青帝之力趁著血魁被困在內(nèi),當即狂涌,纏在那血絲人狀的身上,不斷榨取精粹。
那血魁慘叫之音不絕于耳,如狼吼嘶叫。
少蘅則重新盤坐,全身法力都灌入神通符紋中去,爭取盡早將這魔物煉化。
這時她思緒不由再度蔓伸。
“神山和魔物,還真是不沾邊?!?
“神山的靈氣浩然光正,也有陽氣時常匯集,根本不適合魔物生存。敖川傳給我的傳承記憶里,血魁可以寄生生靈,吞噬其精血,操控其行,精進自身的修為,進境之快,極為駭人。魔物有這等修行方式,看著卻也不過二境修為,自愿來神山的概率實在太小……”
少蘅換個思路,頓而靈臺一清。
“莫不是血魁本就在神山,力量孱弱,又被威壓克制。碰上了這具骸骨后,便是想要煉化為骨傀?”
“神山這等地界不會誕生魔物,莫非是,這魔物是被鎮(zhèn)壓在此的!”
若真是如此,那么這神山的威壓怕本就是座監(jiān)牢,背后藏著秘辛也絕不是她一個一境小修士可以探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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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蘅立刻警醒,收斂心思,不再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