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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……你!”
柳鈞面沉如水,若他能驅(qū)使玉簫,怎還會有這么多事?
而此刻,實則無論是他腰間的紅皮葫蘆,還是少蘅的劍符,都能一舉破陣,但他們不曾表態(tài),顯然不愿動用這等消耗物。
旁的修士縱使心知肚明,卻終究畏懼他們以這等威力極大的寶物對上自己,遲遲不曾開口,以語逼迫。
但隨著那股陣法的煉化之力越來越強,他們自感生死攸關,眸中的煞氣越發(fā)濃郁。
一個黑袍男修冷臉豎眉,張口朝著柳鈞罵道:“你這混小子,老子一瞧就知道,你是為了這玉簫寶貝而來,先前的地裂肯定也是你造成的,卻把我們都哄了過來,陷入了這殺陣?!?
修士死去,本命物必有破損,那八色小塔塔身殘損,顯然符合少蘅先前所說,故而這男修率先將矛頭對準柳鈞。
“你若不想個辦法,我們這些散修即便不比你這等宗門弟子,但也會拼死一搏?!?
他眼中是窮途末路時的兇光,人若真被逼到死處,什么都做得出來。
柳鈞看著那懸在少蘅面前的玉簫,深吸口氣。
那玉簫先前和小塔相斗,現(xiàn)在竟全不出手,只是在盡力吸引此女的目光,散出晶瑩玉光,像是在自我展示般,像孔雀開屏。
他想起此行前師尊的叮囑“凡是有靈之器,也少有自發(fā)擇主,但若是真出現(xiàn)此種情況,必然是此人身上有極匹配法器的特質(zhì)”。
“這燕寧到底有什么稀奇的,清天簫竟像條狗般搖尾乞憐!”
柳鈞雙眉緊皺,拍了下腰間葫蘆,頓時飛出一縷赤紅毫光,瞬息間連破三面陣旗,打破了這八寶妙陣。
他袖袍一揮,剎那間,再有一縷毫光飛出,宛如絲線般,纏在那玉簫上,直接給拉回自己面前來。
什么強扭的瓜不甜?等到帶回宗門,請師尊出手鎮(zhèn)壓,又沒了那‘燕寧’在側(cè),這清天簫也只能乖乖就范,變成一口甜瓜!
陣法被打破時諸多修士迅速遁走,生怕再出意外,連累自己性命。
而少蘅看著那玉簫被柳鈞以赤光所困,眼珠微轉(zhuǎn)。
說實話,一柄靈性十足,顯然品階不低,還極其有眼光選中了自己的法器,她怎么會不想要?
正欲暗中催一柄雷火劍氣,看能否做些手腳時,她卻感到了那來自真經(jīng)的引召,空前強烈。
“好妙,竟然是以八寶玲瓏塔為核心,然后和周圍的地巖組合,形成了陣法,用于掩藏真經(jīng)?!?
在陣旗被破時,少蘅的靈識察覺到了周遭的地殼都在微微顫動,引召感隨之增強,這才覺察出了小塔的遮蔽之能。
《天工神藏造化真經(jīng)》就在那十六面骰上!
她沒有阻止柳鈞帶走玉簫,而小塔八面陣旗損了三面,在和陣法呼應,想要彌補缺損,所以周圍的地殼在不斷顫動,地縫也在不斷閉合。
那些修士奔于逃命,紛紛遁走,少蘅也作出逃竄姿態(tài),但落在其后,很快此地就只余她一人。
地縫合并,再無痕跡,而少蘅落在地底,以魁星甲撐起護罩。
明月神胎不斷地煉化著三寶鐲中的靈石,修出法力,作為后供,避免告罄。
少蘅快速接近那十六面骰,然后雙掌相觸,想要捕捉那冥冥契機。
但隨著八色小塔的旋動,損壞的三面小旗已恢復了一面,那股引召感隨之減弱。
她眼中一厲,左手掌心的劍符中接連飛出雷火小劍,不斷地轟擊著那六面陣旗。
直到耗損六十一柄劍氣,陣旗全數(shù)毀去,便見那質(zhì)地如水晶般的大骰上,流動起玄妙的黑色符文,個個都透著古老韻味,如涵天地至理。
少蘅深吸口氣,伸手想要觸及真經(jīng)符文,卻發(fā)現(xiàn)那封在骰中的女子竟睜開了雙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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