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那樹靈想要算計,就算是進行一場交易,這種長時間的耗損,祂又無法進行監(jiān)督,自然會擔(dān)心我因為耗損而出現(xiàn)不耐?!?
就算定下嚴苛的誓,但絕大多數(shù)的生靈,好像在想要使壞的時候,就總能找到漏洞去鉆,想出法子來。
“可我有明月神胎,她每日修行成果,便可抽出一部分出來,用于催生靈液,對本體的影響就會變得微乎其微?!鄙俎啃闹幸延辛顺醪降陌才?。
神胎由她而生,在得到了自己的應(yīng)允后,亦可以借助青帝的部分威能,雖然遠不如自己操縱起來那么如臂使指。
神胎妙法極玄妙,初時看似不如自己的先天神通那般效用極大,好似只是增加了一具分身,畢竟有不少上乘仙術(shù),也能起到類似的作用,分化出分身。
但少蘅仍舊記得,在踏入修行的最初,神胎妙法還是枚灰繭的時候,青帝符紋可是會因覺得受其欺壓,向自己傳遞類似哭訴告狀的意念。
而在她思索之際,已走到了一棟棟朱紅高樓前。
“現(xiàn)下已是申時,以我的行進速度,趕到襄鳳城去,應(yīng)該是深夜了。我記得那時傳送陣應(yīng)該不開啟,就算入了城也得空等幾個時辰,那就暫時先在梵樓歇腳,等候明日清晨再出發(fā)吧?!?
少蘅同敖川傳音,小龍自然無有不應(yīng)。
而她剛走入一棟掛著‘梵樓·二十一’牌匾的高樓時,就聽到其中一群人的討論之聲。
“你們聽過沒,懸劍派的一位元嬰真君,死了!”
“咦,快施隔音咒,那可是三十派之一,你個老李頭,真不講究?!?
少蘅眉頭微動,靈識線悄然延伸過去,如今尋常一境修士的術(shù)法,對她如無物,自起不到阻隔作用,能繼續(xù)聽下去。
“據(jù)說那位真君道號名為朱令,好像還沉睡了數(shù)百年,結(jié)果醒來沒多久,竟然被人尋仇而來,身在懸劍派中都被強勢轟殺。唉,那可是六境真君啊。”
“據(jù)說當日漫天赤霞,憑空落下一柄巨劍,懸劍派的護宗大陣都被撼動,不知是如何交涉的,懸劍派最后只能交出朱令真君,他則是被來人當場斬殺?!?
少蘅將這些消息稍作分析,不禁勾起唇角。
“一位元嬰真君以這樣姿態(tài)死去,實在算是丑聞,而懸劍派沒來得及封鎖消息,叫消息都能傳到相隔數(shù)萬里的這里來,想必定然已是焦頭爛額,自顧不暇。這樣的情況下,就算真派出修士來繼續(xù)追尋清天簫,力度也必然有限?!?
“運氣倒真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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