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有人是全人,自詡聰明,卻也被聰明所困。
反倒敖川,如今一語中的。
每條法脈都有各自的功法和仙術(shù),以及各類傳承。
天工法脈既是祖師傳下,又在真一元宗占據(jù)如此重要的地位,那沒道理只給少蘅留下一部《天工神藏造化真經(jīng)》。
天豐和福靈沒有提點,必然是法脈不同,即便她們曾和姜逢青同處一個時代,但也不清楚天工法脈到底留下了什么。
“天工峰,一定在天工峰。我可真是舍本逐末?!?
少蘅面上露出燦爛笑容,心中隨之一松。
但她沒有放下手中的玉牌,看過這架上的任務(wù),不少極為兇險,譬如誅殺二境后期的魔修。
現(xiàn)下少蘅雖自認(rèn)根基深厚,同為二境初期,當(dāng)無敵手,但畢竟突破不久,不覺得能輕易撼動中期或者后期修士的鋒芒。
這件任務(wù),倒確實極適合她。
少蘅取出弟子令牌,和任務(wù)牌相接,催施一道法力,頓時這玉質(zhì)方牌就化作了一束靈光,沒入弟子令中去。
如此便算是接取了任務(wù),令牌上還傳遞來一縷意念。
一月為期。
一個月內(nèi),她需要上繳宗門至少十道符箓拓印,否則便算作任務(wù)失敗,反而要倒扣十點貢獻(xiàn)點,屆時任務(wù)信息會自動消散,重新回到這大架之上。
少蘅收好令牌,起身離去。
其余事項均已辦妥,她飛去天工峰所在,待得至空無一物的云間,道子印璽微微閃光,頓時仙峰從虛中浮現(xiàn),容她通行。
而此在外人眼中,不過是她身形突然從一處消失,首先懷疑是否是這名弟子施展了某種玄妙遁法。
入了天工峰,少蘅直奔神藏殿內(nèi)。
實則她在主殿閉關(guān)突破通玄境時,因安全為上,早已以靈識審查過各處,但不曾發(fā)現(xiàn)什么蹊蹺。
“前人手段絕非是我現(xiàn)在可以破解,但天工峰和道子印璽本是相伴而生,所以……”
少蘅心神齊靜,靈識和法力俱灌入印璽之中,細(xì)細(xì)感應(yīng)。
片刻,只見那純黑印璽飛出,落到主殿中央,朝下散出墨色光輝。
一層磚瓦墻壁浮動,介于虛實之間的磚塊,開始不斷顫動,朝著左右分開,露出了內(nèi)里的真貌。
一間紫竹屋。
原這殿中,竟還藏了小空間,正是天工法脈的傳承,真正所存之地。
少蘅不由得笑道:“敖川,算你立了一功。”
小龍已浮在她肩上,聞驕傲地挺起胸膛。
其實是一種思維誤區(qū)
遇見困難,先想到的是
少蘅:自己干就完了,白手起家仙一代
敖川:讓本龍看看傳承記憶,哦,謝謝老祖宗的饋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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