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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蘅乘著百瀧舟,方才走出近三百里,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悶響。
她不由扭頭看去。
雖相隔甚遠(yuǎn),但當(dāng)法力凝于瞳仁,目力便提升至驚人程度,可隱約窺見,那座本被魔氣所繚繞的歸雁山,此刻已被明黃靈光所封。
悶響來源于地脈的顫動(dòng),那靈光不知是何,少蘅猜測應(yīng)是陣法一類。
此刻地脈之力被調(diào)動(dòng),化作虬龍亂舞,整座山都在不斷崩塌。
那疑似陣法的靈光,將所有的黑色霧氣都鎖在其中,無法逸散半點(diǎn)。而尖銳的魔蛇嘶吼,少蘅身在這處都能聽到模糊的響聲,只怕歸雁山還僅存的生靈,會(huì)被直接震得耳膜破裂。
“是有人出手對(duì)付這魔修了?好狠的手段,直接摧毀整座山?!?
少蘅不由有些可惜,那玉圭真人的洞府定然已經(jīng)付之一炬。
而那符箓組構(gòu)之法,她才學(xué)了些許,不過好在自認(rèn)得了幾分精髓,若繼續(xù)推演,應(yīng)當(dāng)能夠?qū)⑵溲a(bǔ)全。
而突然覺察到一股異樣波動(dòng),少蘅雙眉猛蹙,右手掐訣一揮,靈舟迅速轉(zhuǎn)向偏位,正要堪堪避開射來的法力匹練,但左側(cè)舟身還是被氣浪擦過。
“嘭!”
那法力匹練驟然炸開,將百瀧舟直接擊飛,跌落在地。
少蘅的魁星甲此前已經(jīng)被那狐女所擊損,此刻星輝閃爍,玄武象出,將她護(hù)在其中。
龜蛇相纏,低聲嘶吼間,傳出反震之力,將那暗中偷襲的人逼得露出真身。
那中年漢子長相粗蠻,正是先前被少蘅所跟蹤的那人。
他雖然暫時(shí)被逼退,但眼中卻露出了幾分驚喜。
修士一旦真正動(dòng)手,縱使手段再多,自身的法力氣息也難以掩蓋。
眼前的少年分明只有二境初期,而自己可是二境后期修為,豈不輕易將之收拾了去?
“小娘皮,先前就是你跟蹤老子進(jìn)了洞府,是也不是?”
少蘅左手迅速掐訣,玄武象化作黑色光暈附著衣衫上,她看向眼前男修,挑了挑眉。
“道友說笑,你行蹤如此明顯,不就是想要便利我們這些后來人嗎?何來的跟蹤一事?!?
話雖如此,少蘅心頭卻不由得一緊,她自以為已經(jīng)是極盡周全,不露破綻,但實(shí)則還是被這男修給察覺蹤跡,甚至此刻反向追來。
她沒有問明明自己不曾給他帶去什么損失,他為什么還要追來,那雙眼睛中閃爍的貪婪神色,再熟悉不過。
這就是答案。
“嘭!”
此男修沒有再多和少蘅說些什么語口頭上的廢話,一拍腰間的獸皮袋,從中竄出一縷白影。
雙尾狐獸從小巧可愛,極快變作獅虎大小,猙獰非常。
它張口露出尖銳利齒,兩條狐尾被法力灌注后宛如鐵鞭一般,直接抽向少蘅,速如雷閃。
此狐妖也是二境初期。
那百瀧舟本就被男修先前破壞了部分,如今她來不及收回,只能立刻催施三千里月,遁走避開鞭打,這件一品法器受狐妖所擊,也就難免成了廢銅爛鐵。
這靈舟為李朝歌所贈(zèng),雖然沒有半點(diǎn)花耗,但少蘅仍舊有些心疼。
待遁術(shù)剛一失效,她還未站定,那男修已是一拳打來。
且先前鐵鞭般的狐尾,此刻竟變得柔似軟筋,飛快伸長而來,將少蘅的身形牢牢鎖住,無法掙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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