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魂重陵(求月票!求追讀?。?
自古以來,以弱勝強,以低凌高,這般戲碼,不最為人為妖所心潮澎湃的嗎?
而這靈石礦不管是歸屬于哪一位妖圣,但鬧出巨大變動來,必定有大妖前來探查。
縱使這些人族被帶離了礦洞,他們又能去哪里呢?少蘅不可能犧牲自己的時間精力,去安排照料他們之后的生活。
而這些人不過引氣入體,怎敵得過大妖搜查。
屆時重新被抓捕,反倒會落得比現(xiàn)在還差的處境,而且不需要嚴(yán)刑拷問,若尋來搜魂秘法,直接就能獲得想要的信息,將目標(biāo)轉(zhuǎn)到少蘅身上。
引火上身,不外如是。
其實無需敖川的提醒,少蘅早就想得清楚明白。看著這些人族被奴役,受盡苦楚,她確實有些物傷其類的不忍。
可她只是二境修士,沒有絕對的實力,怎么肩負(fù)得了這么多人的命運。
“好吧,其實我只是在給自己找借口,我的心腸就是這樣又冷又硬?!鄙俎啃闹械?,先前的想法早就被打消。
她伸手拍了拍敖川的腦袋,說道:“難得有一座靈石礦脈任由我們吸取,你快能吸多少就吸多少,若能破境最好?!?
小白龍嗷的一聲,就朝那些礦石撲過去。
它血脈中便有變化形體大小的妖術(shù),此刻不??s小,竟然順著先前藤絲鉆入時留下的小孔洞,朝著靈礦的內(nèi)核鉆去。
而少蘅站在原地,沒有動作。消化完先前藤絲反饋來的靈氣,她的傷勢已全部療愈,絳宮中的道基更漲至了二千三百丈。
此刻那仍舊源源不絕的靈氣,都在由氣海中盤坐的明月神胎所汲取,開始著手準(zhǔn)備,沖擊二境。
少蘅打出陣盤,屏蔽此地動靜,然后取出藤盒,喚出均天幼嗣。
縱使沒有將其煉作本命物,但幼嗣靈性超凡,其智已不弱于尋常的十歲孩童,更知曉往日是誰在澆灌于它,此刻從盒中浮出,朝少蘅靠近了些,在她的手臂上親昵地蹭蹭,傳出委屈的意念。
少蘅意識昏迷的時間內(nèi),那些靈液早就被它汲取干凈,若不是它靈性已開,受到實打?qū)嵔荒甑淖甜B(yǎng),怕是要重新休眠,以保不枯萎。
而女子抬手,靈液從指尖滴落,叫幼嗣貪婪地汲取。
她的目光卻始終盯著其根部的那團(tuán)被鎮(zhèn)壓的魂體。
“很好,這元初紀(jì)元就存在的均天一族,鎮(zhèn)邪特質(zhì)果然不同凡響,如今這重陵哪怕曾是擁有眾多手段的元嬰真君,魂力也不見絲毫的恢復(fù)?!?
這就是鎮(zhèn)壓,讓其無法反抗的鎮(zhèn)壓。
重陵注意到了她的目光,正欲兇惡地回瞪,對上那雙墨瞳時卻不由得一驚。
那是一雙純粹的眼睛。
純粹貪婪。
“自我修行靈傀術(shù)后,我對靈識線的應(yīng)用就更上層樓。像是操控傀儡需要掌控其一舉一動,以靈識線,我是否能將你完全掌控,進(jìn)而得到你的記憶呢?”
搜魂,少蘅要嘗試的,是能否搜魂重陵。
有均天幼嗣的鎮(zhèn)壓,此前又失去了真嬰本源,他毫無反抗之力,這就是最好的良機(jī)。
那時少蘅沒有直接將其誅滅,而是以幼嗣鎮(zhèn)壓,為的就是此刻,一道六境殘魂,怎么能不物盡其用?
之后的那場爭斗,若不是有江云絳虎視眈眈,加上幼嗣未必經(jīng)得起兩道六境殘魂在絕望下的聯(lián)手,她也不會讓丹華那么輕易地魂隕。
那老鬼婆,本也該淪為她的耗材。
重陵:一款很新的隨身老爺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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