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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”
數(shù)不清的撞擊音和爆炸音浪傳到耳畔。
流星隕石摩擦空氣所迸發(fā)出的驚人熱量,似要將一切點燃,炙烤殆盡。
原先那副靜好景象的吞雷云澤,此時早已大變模樣,布滿了被撞擊的大坑,樹木倒傾,再無絲毫雪色,唯有山火燃燒,水澤蒸裂。
少蘅和麟磬穿行其中,她目光如鷹,盯住了一枚足有兩人高的不規(guī)則隕石。
“就它了?!?
麟磬聞,當即朝其飛去。
它本相屬木,在這星火不熄的環(huán)境之下,實則有些受克,加上其只是跟隨,非是敖川那般的血契,少蘅并不打算讓其出手。
待得飛得接近,少蘅立時從青麟背上飛出,渾身法力運作,化作灰光纏絲,將其捆綁。
而就在觸摸到此石之時,突有低微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,宛如大道之響,正是暗輔靈之術(shù)以增其威力。
“星移斗轉(zhuǎn)?!?
男子聲音落罷,只見一陣星光閃爍,少蘅頓感自己身側(cè)有空間波動,她即刻就要施展術(shù)法抵抗,卻不料下一刻便已被移走。
而站在她原來方位的,是一位眼熟的男修。
問星宗,趙清圖。
此刻此人身上的法力,竟也為二境初期,但論及靈息精純,絕不及先前的那宣云諳,更甭提和少蘅相提并論。
“好久不見了?!?
他側(cè)目看向少蘅,同時袖中已飛出一條皎白和幽藍交錯的長鏈,將那顆隕星極快地束縛捆綁。
那長鏈顯然是不俗的法器,竟在快速祛除隕石上的毀滅之息,也將其墜落過程強行打斷,懸在空中。
“少蘅對嗎?雖然在玄月秘境中的那幾次交手,你易了容貌,但我知曉,奪我仙術(shù)傳承,奪我池底秘寶的,都是你?!?
他擅長掐算,回問星宗后,受其師點撥,那時少蘅尚未擁有道子印璽,自然是讓其很快就發(fā)現(xiàn)冥冥中的氣機都指向一人。
而少蘅抿緊雙唇,面色繃緊,眉宇之間浮現(xiàn)著罕見的急切躁意。
“那是我先找到的!”
她沒有多說廢話,下一瞬時,身有月華相縈,穿梭光影,眨眼就臨到此人面前。
趙清圖亦十分機敏,祭出一面龜甲圓盾,眸中滿是自信。
但少蘅雙眸狠決,虛海中的星辰之力呼應而出,在這場流星墜中得到了空前的加持強化。
二十八宿,星空燦燦,東南西北,四象齊出!
這是她首次全力催動四象星經(jīng),靠其體內(nèi)不斷積攢的法力,已瀕臨二境中期的關(guān)口,才能勉強維持四象并行。
這門在真一元宗中享有盛名的中品仙術(shù),于此刻才真正露出了它的崢嶸鋒芒來。
青龍爪,朱雀翼,白虎嘯,玄武震。
趙清圖眼中的自信連半息都不曾維持得到,那面龜甲在四象齊攻下,當場碎開,于朱雀象所噴涌的靈火中化作飛灰。
少蘅大喊:“阿磬,助我奪石!”
青麟當即昂首,雙角揚起,劃過一縷銀光化成彎輪,直接劈向那枚隕石上的法器長鏈。
縱此物再是玄妙,催動它的也不過是個小小二境初期修士,怎比得了麟磬半只腳邁進中三境的麒麟天妖?
一聲清越的金石之音后,那長鏈似發(fā)出了一聲悲鳴,當即靈光潰散,松松垮垮地散開。
而此刻,少蘅轟破那面龜甲后,早已雙掌結(jié)印,祭出鳳凰玉環(huán)和陽火珠,加持術(shù)法之威。
日輝于軀體中涌現(xiàn),朝她舉頭三尺之處,凝作一輪燦爛無比的昭日,中棲三足之烏。
待其展翅飛出,張口便是勁射出一縷被凝練到極致的黑金火線,直沖趙清圖眉心。
金烏抱日觀想法
少蘅神色狠戾,厲聲道:“是我又如何?明明是你在玄月秘境中三番四次地搶我的東西,今天還敢動手,這就要你拿命來償!”
趙清圖接連被破龜甲和長鏈兩道法器,受了不小反噬,早就是嘔出大口污血,受創(chuàng)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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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加上他凝聚的不過上品黃芽,修為也差了少蘅不止一籌,此刻焉能躲開這縷早就鎖定了他的火線?
“趙師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