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麟騰空,飛至少蘅身前,嗅了嗅,發(fā)現(xiàn)除了那股叫麟魂牽夢繞的奇香外,還有一大股猛烈的酒氣,幾乎要把香味都給蓋住。
“不是普通的酒?!?
它赤瞳當(dāng)中微閃精芒,湊得更近一些,想要也偷偷抿上一口這烈酒,卻發(fā)現(xiàn)那瓶塞它怎么也旋扭不開,只能作罷。
“你知道這是什么酒了?”
“猜到一點,但未必是,但看上去是沒有問題的,我剛用觀氣之術(shù)一鑒,并不見少蘅身攜晦氣,就等著她醒過來吧?!?
小青麟一扭頭,看向敖川,酸酸地道:“你這條小龍,在少蘅的幫忙下弄到妖種了吧?”
先前少蘅朝它傳訊,訴說那古妖埋伏之事,雖然未曾點透,但聰明小麟無需多,也能猜出是它們尋到了血妖蹤跡,方才有那后續(xù)的古妖之事。
而敖川聽后,一張龍臉上難掩得意。
“那是當(dāng)然!”
“但是她也幫我發(fā)現(xiàn),那妖種當(dāng)中藏有一枚黑色晶體,非鐵非石,不知道是什么,但氣息邪門,已經(jīng)被摧毀?!?
敖川頓了頓,又說道:“七色妖鸞得知這些妖種出現(xiàn),少蘅推測是刻意為之。那出手的古妖乃是第四境修為,但瞧著已經(jīng)有了幾分五境大妖王的威勢,當(dāng)時圖謀的就是我的血脈。所以像是我們這等天妖,還是要萬分小心,怕另有埋伏?!?
麟磬聞,沉思片刻后點了點頭。
它朝洞穴外丟出一個三品陣盤,遮掩此地行蹤,然后又飛到少蘅面前,使勁擠了擠那個大酒葫,這才順利鉆進她懷中。
小青麟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。
“為了找那血妖,我翻了十幾座山,努力努力白努力,真是累死麟了?!?
不過現(xiàn)在想來,它沒尋到妖種,或許也是運道的一種體現(xiàn),因其中藏有陰邪之物,是害而非利。
麟磬也只能這般安慰自己了。
而它和敖川靜守著少蘅,這一等就是足足三日有余。
小白龍輕嗷了聲,引得麟磬一起前來圍觀,看那眼睫輕顫,掀起后露出那雙墨如點漆的雙瞳。
少蘅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還抱著那個紫皮酒葫,一只手握住后,她站起身來,伸了個懶腰,長吁一聲。
“真是一場好夢。”
她旋開酒葫,大飲了一口,烈酒入喉,面色微紅,卻不似之前那般醉暈過去。
“這酒,是‘蒼生夢’嗎?”
麟磬躍到她肩上,顯得十分好奇。
“我不知道?!?
少蘅回以一笑,而那酒葫蘆似可通靈,稍作搖晃,竟縮小數(shù)倍,懸系在她的腰間十分合適。
“阿磬,若是妖種之事告一段落,我們現(xiàn)在就動身去尋神仙泉?!?
她走出洞穴,此刻正是晨光熹微,朝露初凝。
尚有幾分薄寒的空氣被吸入肺腑,少蘅雙目微瞇,天光映得面龐柔和。
她心中輕語。
“本來打算重返東域后,就直接回歸宗門,但現(xiàn)在看來還得重新回到那里,清一清賬。”
坤凡界,大燕王朝,平南侯府。
“世間無人能負(fù)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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