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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玉雕中寄存的,乃是麟清這等六境妖皇之力,僅是一星半點,也足以叫純狐紫這四境狐妖身死魂消。
它依靠又一身的神通,撿回條命,卻痛失九成本源之力,自然是狀態(tài)奇差,足稱奄奄一息。
此刻狐妖舊力耗盡,新力未生,少蘅時機把握得實在恰到好處。
依仗這八品法器的鋒銳,生生斬去其六尾,血劍還同時將狐尾中蘊含的精粹吞噬殆盡,使其再也無法被接續(xù)。
狐妖一族,本就以多尾為尊,亦是血脈強橫與否的顯化。
斷尾之痛,足以叫純狐紫終身難忘。
而反觀持血劍斬尾的少蘅,被劍身中反饋來的一股純凈氣血,沖得面色紅潤。不過那些翻騰的力量,卻很快地被其體內(nèi)銀骨汲取得一干二凈。
在斗法時,少蘅早就養(yǎng)成了時刻催發(fā)著天工瞳的習慣,用于分析戰(zhàn)局。
此刻自然發(fā)覺,狐妖雖痛楚難當,但一身法力卻在快速凝聚,不由心弦繃得更緊。
她不是不想直接了斷這狐妖的生機,但這純狐紫哪怕再如何孱弱,終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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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白色火珠不斷臨近,少蘅心跳如擂鼓,但神色卻不見恐慌,心神亦越發(fā)澄澈。
沒有雜思煩擾,唯有空間一道的法則在心中快速浮現(xiàn)。
如此壓迫下,她的感悟反倒在快速精進。
相隔三十里。
十里。
三里。
“束!”
少蘅當聲厲喝,內(nèi)含靈之妙,叫周遭的天地靈氣紛紛灌涌而來,拉動那些灰色法力所化作的絲線,將那裂縫合攏!
至此面前之景已消失不見,少蘅撈起麟磬,全力順著壁壘的內(nèi)部縫隙,朝東沖去。
她身化幽光,借助月華接連跳躍方位,不出半刻鐘便抵達了隧道盡頭,順著縫隙一躍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