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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蘅聞一怔,她確實不知,那均天靈族如此了得,被祭煉成了本命物后,本該完全受她制轄,竟還能保持一定的獨立性。
天豐對此等奇異種族的了解,顯然更深。
“少蘅,你可先將濁垢元壤煉化,打下自身烙印。此后一邊驅(qū)使元壤,同幼嗣融合,一邊對均天幼嗣施展‘祭本命’之術(shù)?!?
“幼嗣得了濁垢元壤,此寶將成為其立身之基,助其穩(wěn)固山形,底蘊大漲。而你也就等同掌握了祂的根基,祭本命時,占據(jù)絕對的主動權(quán),才能真正凌駕祂之上?!?
天豐伸指,輕點在少蘅眉心之間,傳下一道法令。
“祭本命之術(shù)雖然殊途同歸,但個中其實仍有些差異。這門《血煉神印》算得上乘,屆時以此法令祭煉,可更容易些。”
“弟子謝過掌教指點!”
少蘅將藤盒收起,恭敬朝著眼前的天豐躬身一拜。
若非其見識不俗,怕還真會被那均天山靈算計了一遭。
懸浮在空的三團靈光畫卷都消散而去,天豐將那琉璃球丟至少蘅懷中,本想瀟灑轉(zhuǎn)身離去,但想了想還是不放心,便叮囑道:“元壤威力無窮,一粒微塵,落地成山,你莫要小瞧了。”
“此物上有本尊禁制,壓得元壤不會造反,你可以慢慢煉化,此乃水磨工夫。不過想來,你總歸是能在晉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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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工峰上亦有些地方,縱使她手握印璽,也不算能輕易來去。
小青麟點了點頭,那雙赤色眼瞳中浮起興色,當(dāng)即一躍而出,離開殿宇,朝山中而去。
少蘅站在原地,舒展了下兩臂,面色松弛下來。
直面天柏這等第六境的元嬰真君,縱使此人不曾釋出法力威壓,卻也足叫人心驚膽戰(zhàn),心弦緊繃。
而此番回宗,則也確實是讓她有了出乎意料的收獲。
先是得祖師賜法陰陽道瞳,而后又得濁垢元壤,基本決定好了本命物之事。
大喜之后,精神松弛,反倒是滋生出些許疲累睡意來。
但少蘅很快清醒,輕聲嘆道:“哎呀,被自己的仙途,亮得睡不著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