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(zhèn)壓朱令(求月票!求追讀?。?
少蘅靈識早就關(guān)注著變化,自然在此刻迅速辨認出,兩道幻影之一正是那柳鈞,即本主魂魄。
而另外一重幻影,卻是個模樣衰老,形同枯木般的老者,更顯得渙散,形態(tài)不穩(wěn)。
修行生靈,無論外在如何駐顏,實則魂魄都會受到天壽的限制,一點點衰老。
由此,少蘅便是斷定,此魂魄便當(dāng)是那原本壽元就所剩無幾的朱令真君!
麟磬見狀,也是大驚:“怎么會,一體雙魂,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瘋了不成?!”
“引渡他人魂魄入體,久而久之可會受到無形影響,叫自身意識開始混淆。而且想要晉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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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笑,你們真是有點好笑?!?
兩人殘魂均面露憤憤,若非被鎮(zhèn)壓,怕有一肚子的污穢語說給少蘅聽。
而她并不在乎,一邊說著話,一邊催動靈識線,將那柳鈞一并搜魂后,發(fā)現(xiàn)沒什么可榨取價值的后,隨手將其魂體捏碎了去。
算是報了當(dāng)年在均天神山上的一場恩怨,雖遲但到。
隨后少蘅逗弄一二幼嗣,灌滿靈液后才收起藤盒,坐在艦內(nèi)的椅上,整理思緒。
“朱令?我還以為此人奪取玉京令,是對白玉京有極多的了解,沒想到竟然是奪來獻給別人當(dāng)投名狀的,他自己其實并不清楚白玉京中有些什么……真是不管到了何時,借力只是下計,自身強大才是根本依仗,否則面對更強者時,哪怕身為元嬰真君也會被舍棄,淪為劣子?!?
“但是他對于劍道的感悟,確實超凡入圣,不愧是懸劍派為數(shù)不多的幾位劍主。我手中有清天簫所化的血劍,朱令對我而也是一筆難能可貴的財富??!只可惜他的天壽現(xiàn)在只剩下二十余年了?!?
她是一旦有空閑時間,就會翻一翻重陵這本‘元嬰之書’。
若非機緣巧合,若非有均天幼嗣這等元初生靈,她豈能有這般造化,以一位元嬰記憶作為知識儲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