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在神華(求月票!求追讀?。?
但那修羅王女是否有其他追蹤手段,或掌握什么奇特神通,都處于未知。少蘅只能緊咬牙關(guān)堅持,避免喪失意識,進而叫事態(tài)失去控制。
青帝發(fā)威,磅礴青光自她體表逸散,飄飛如纖細藤絲,很快將女子身軀緊緊包裹,叫她好似一枚草籽種子,等待萌芽。
約過半刻,少蘅破開藤繭,氣息已恢復大半。
不過血液乃肉身之精,往日于修行中受法力滋養(yǎng),此刻被神通和丹藥強行催出的造血,自比不得。這等損傷,需此后慢慢療養(yǎng),否則久而久之,必使肉身之力退化。
敖川一直在周圍看護,此刻瞧見她完畢,立刻湊了上來。
“恢復的怎么樣了?我一直在觀測周圍,方圓三百里內(nèi),沒有出現(xiàn)異常氣息,那王女應該沒有尋到我們的方位?!?
少蘅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,答道:“我此刻狀態(tài)已經(jīng)回緩,之后再閉關(guān)段時日便好。”
她目露思索,又繼續(xù)道:“那修羅王女,當時在幽州的時候我們也聽到了過些信息,其名為血天冕,乃是第五境初期修為?!?
一個名字,就已窺得其在修羅鬼族的地位。
天冕,天賜的王冕。
“幸好穿越這青帝城結(jié)界時,同行人被拆散開,所以她也是孤身一人,否則當時的場景只會更加棘手?!?
“血天冕在我們身上留下的追蹤烙印,被青帝抹去,加上我連續(xù)三次燃血遁,她除非有能夠追溯因果律的神通或蓋世仙術(shù),否則追蹤不到我們此刻位置。”
“之后我們行到哪里,都遮蔽氣息和行跡,避免被她意外尋到?!?
第五境修士的神識強悍,足以審視方圓千里,令得所覆蓋處,無所遁形??赡苎烀岬纳褡R探測到了少蘅和敖川的存在,但她們卻無法及時察覺,那才糟糕。
“嗯嗯!只是我那隱藏行跡的秘術(shù)喚做《潛龍隱》,雖然消耗不是太大,但要一直開啟,法力總會耗盡……”
小白龍有些為難地說道。
“無妨,你自己估量,若是消耗六成法力就告知于我,我們暫停行路,尋個隱蔽地界恢復,且走且行?!?
少蘅眉心一閃,靈識飛出,化作線條勾勒出簡略的地圖來。
“按照之前恢弘之音宣布傳承被取走時,那五方天柱亮起時的情況,可以大致估算我們現(xiàn)在的方位?!?
她伸指一點,落到其上,面色微訝。
“現(xiàn)在三次燃血遁,其實我有些慌不擇路?!?
少蘅到底只是第二境修士,在那五境的血天冕眼皮子下奪走帝碑,難免心生幾分慌意,再正常不過。所以這道遁法催動選擇方位時,就出現(xiàn)了些偏差。
“如今我們的方位,更靠近中央的青帝宮?!?
她眉眼微沉。
“我們當時在夏燃之柱附近,那血天冕想必會有所猜測。此刻若是折返過去,怕是自投羅網(wǎng)?!?
待得沉思,少蘅長吐一口氣濁氣。
“我們?nèi)デ嗟蹖m,瞧一瞧那神華之柱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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