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羅天冕(求月票!求追讀?。?
敖川也是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心中蛐蛐一事,不由感到些心虛,裝傻哈哈了兩聲,然后迅速岔開話題。
“我們繼續(xù)去搜尋接下來的殿室吧!”
“能夠在那些高境修士的手段下,都不曾被搜出的,定是被青帝施展了極為高深的遮掩手段。而值得這般手段的,是奇珍異寶無疑?!?
這具疑似元初生靈的肉身,便是最好的左證。
敖川眼珠一轉(zhuǎn),追捧道:“還得是你手段高明啊,卦象算得又準(zhǔn),行事又嚴(yán)謹(jǐn)認(rèn)真,叫這些寶物都無所遁形?!?
少蘅面色微詫地看向這小白龍,敲了敲它的腦袋,說道:“你怎么突然這么油嘴滑舌?!?
敖川感知到這一敲比以往小得多的力氣,以及女修上翹的嘴角。不得不說,有的時候少蘅叫龍琢磨不透,有的時候又好懂得很。
它心里剛想呵呵兩聲,想起那血契法令,又即刻止住念頭。
聰明小龍,可不會在一個坑里掉兩次!
而少蘅將她們在這殿中留下的痕跡,做了處理,抹去留存的氣息,隨后便令那些藤條恢復(fù)原狀,將被封住的殿門解開。
她同小白龍,朝著剩下的殿室逐一搜索而去。
可惜之后沒了那般好的氣運(yùn),又過去十個時辰有余,搜了近百間殿室,都一無所獲。
甚至其中的十之七八,都已被搜刮干凈,只余下空蕩蕩的四壁,其內(nèi)的東西被全部收走。
少蘅暗自在心中記下:“好老辣的手法,值得學(xué)習(xí)!”
“待到以后修為長進(jìn),有底氣去
修羅天冕(求月票!求追讀?。?
那二人一為中期,一為后期,雖然都不及敖川,但若真是出身神火派,那么論起斗法實(shí)力定屬佼佼者的行列,不能視為尋常修士,免得陰溝翻船。
少蘅稍作思索,問道:“算了,不和他們糾纏?!?
她正欲催動三千里月,帶著敖川遁走離去,卻突然神色一變,令敖川即刻催發(fā)隱匿妖術(shù),神胎妙法也將一人一龍的氣息都遮去。
“不好。自青帝神通完成新的演化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這些墻壁上的藤蔓都是昔日的蒼野以神通催生,和青帝宮根脈相連。而我能借它們作為耳目,感應(yīng)能力反倒比正常情況下還要強(qiáng)上數(shù)倍,現(xiàn)在有兩道強(qiáng)橫氣息正在快速接近我們的方位,其中一道竟是那修羅王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