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卯時之刻,聚集于此的三境弟子已過百數(shù)。
如今聽得煉霞真人之,均無絲毫慌色,顯然早就清楚賽制。
卯時開始,斗到戌時,三十個斗臺上的最后擂主,便是贏家。
很難有一種賽制能做到完全公平,這斗法奪石,先成為擂主的弟子必然會經(jīng)歷更多場斗法。雖然規(guī)定每場斗法結(jié)束后擂主可休息兩刻鐘,但這時間用來恢復法力相當有限,順利守擂到戌時的幾率便大大減小。
但此刻并未陷入冷場,只見一位身材高挺,樣貌英武的男子率先踏出。
他朗笑一聲,龍行虎步,僅是足尖點地,便驚起塵浪,化作一抹光弧,落到那最頂上的斗臺。
此人正是荊行楚。
“諸位師弟師妹,盡管來挑?!?
他身為鳳鳴榜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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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戰(zhàn)局漸漸焦灼,兩人分明都拿出了看家本領來。
不同于此前在清泰山上,論道斗法時荊行楚的淺嘗輒止。因為此刻虞青燃的攻勢太快太猛,像是舍棄了所有御守,全力攻伐。
她手握一柄細長藍劍,出劍之術(shù)奇快無比,少蘅以天工瞳觀摩,也只能勉強在其揮劍的瞬息間,察覺一千三百余道劍影,無法盡數(shù)捕捉。
但這已足以叫她心驚。
那劍光波涌,只是一剎那間好似暴雨梨花,攜排山倒海之勢,朝荊行楚襲殺而去。
“那柄靈劍!那應是名為‘澄華’的上古名劍。觀其和虞師姐血脈相依,能跨階顯威,看來她這十幾年竟是在血祭這等靈劍,令其化作本命物!”
文喜面色一驚,聲帶艷羨。
本命物的祭煉,乃是人和器的本源相融,相輔相成,故而可令本命物突破枷鎖,擁有晉升的潛力。
但其祭煉時的品階越高,之后潛力自然越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