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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那宋行止斗上一場,看似只有幾個重要回合交鋒,實則其中還夾雜了百來個回合的對抗,故而結(jié)束時已過了近一個時辰。
現(xiàn)值申時,卯時這場奪石之斗方才結(jié)束,如此估算少蘅應(yīng)還需斗上兩場。
不過她敢于在這個時候,便挑戰(zhàn)奪擂,而非等到最后兩個時辰,自是有所依仗。
少蘅于斗戰(zhàn)臺上盤膝,丹藥之力在經(jīng)絡(luò)中化開,功法運轉(zhuǎn),法力在迅速恢復。
最大的依仗自然是——明月神胎。
神胎的法力通過神胎妙法符紋傳入她的體內(nèi),并未一蹴而就,緩緩而行,便連臺下的煉霞真人都不曾看出什么異樣,只是暗自心驚這女弟子法力的回復速度,也著實太快了幾分。
明月神胎比少蘅本體還要更早突破三境,單論法力,不在其下。
以其作為后備,少蘅兩刻鐘,足以恢復至鼎盛。
而即便開始下一場斗法,神胎在石珠空間中,仍能煉化那神秘白骨以迅速恢復,為她再下一場斗法準備!
所以這賽制可能對先行守擂的修士并不友好,對少蘅卻限制極小。
待兩刻鐘過去,少蘅幾乎沒有更多的休息時間,一位女弟子便翩然而來。
來者拱手見禮,朗聲笑道:“少蘅師妹,還請指教?!?
此女生得一雙丹鳳眼,艷美而凌厲,身著一襲繡竹銀衫,氣勢非比尋常,亦為三境后期的修士。
少蘅站起身來,拱手答道:“也請師姐多加指教?!?
兩女同時擲出弟子令牌,臺上陣法激活的空隙里,云梔朝少蘅問道:“師妹先前斗敗宋師弟的最后一招,可是我宗的鎮(zhèn)派七術(shù)之一的陰陽道瞳?”
“但我聽說此等道術(shù),不是須得為宗門做出巨大貢獻,才能由長老們共同協(xié)商啟封,以供參悟嗎?少蘅師妹可否相告,是做出了何等貢獻,我好像從未聽聞過。”
“你憑什么呢?”
云梔的語氣雖然還稱得上柔和,但問題卻咄咄逼人。
而少蘅抬眼看向這位銀衫女修,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或者狼狽。
她極坦然地答道:“正是陰陽道瞳,至于我是如何得到它的,若來路不正,我想諸位長老早有異議。
“宗門并非天豐尊上的一堂,掌教為我宗鞠躬盡瘁,盡職盡責,師姐縱使心有疑慮,也不應(yīng)質(zhì)疑掌教徇私舞弊,這實在是相當不該?!?
陰陽道瞳本就是由天工神女所得,而非后來人的搜集。由祖師賜下,誰敢說出半個不字?
此刻云梔的面色驟沉,心思被直接點破,叫她頓感尷尬。
而此外被少蘅三兩語,就給架上高臺,好似自己不尊掌教,云梔更生出隱秘的惶恐,繼而便是惱火。
她抿緊雙唇,露出個極勉強的笑來。
“師妹說笑了,掌教之功,人盡皆知,我怎會質(zhì)疑?!?
“不過師妹又何必如此尖銳,我們終究是要手底下見真章。”
待那陣紋全被點亮,云梔當即召出了兩柄長劍,握在掌心,一左一右,朝少蘅殺來。
少蘅早年研習過不少武功秘笈,眼力自然老辣。這云梔雖是修士,但顯然極精通武技。
只見她走如蝶舞,不過瞬息就已和少蘅拉近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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