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命祭煉(求月票!求追讀?。?
藤絲埋在地壤中,無聲無息,和最尋常的野草無異。但其卻讓少蘅看到,那株巨木身軀顫動,一層層靈光涌出,在樹身前化出了個女子身形。
其身姿高挑,體態(tài)豐滿,身穿碧翠長裙,面貌靈秀,額間更有奇異符紋。
少蘅很清楚,那符紋正是神通的映照,只見其形似圓,內(nèi)蜷幼嬰,好似胚胎孕育。
“這是樹靈顯化?”
“不對,若是這樹妖能分出真靈,化作人身,那么她就應(yīng)當(dāng)能以這種狀態(tài)帶走本體,不至于一直盤踞于此。是因為宗門布置的陣法加強了迷霧大陣,令她也無法尋找到方向?”
這個解釋勉強合理,但少蘅總覺得心有疑慮。
那樹靈化身并未有什么大動作,她僅是掐訣施術(shù),令柔和碧光籠罩樹身,將先前刀劈火燒而留下的傷勢慢慢愈合,隨后便重新回到樹身中去。
一縷藤絲,能為她帶來的只有圖像聲音,氣息變化則無法觀測,少蘅一時也推測不出更多信息。
等到半個時辰后,三人的法力都有所恢復(fù),先后結(jié)束打坐。
少蘅看向身旁的文喜和裴玄風(fēng)二人,面上露出些貪意,說道:“文師姐,裴師兄。那樹妖處還有五枚壽果不曾摘取,等我們完全恢復(fù)元氣,是否再走一趟?”
文喜搖頭,答道:“最好不要?!?
“這壽樹妖雖然可以憑神通結(jié)出更多果實,但都需六十年才能成熟。它對于每一枚果實都極為看重。若是失去太多,會陷入狂暴狀態(tài),斗法能力大幅提升,絕不是我們能應(yīng)對的。”
她說起來心有戚戚,補充道:“之前曾有一隊師兄師姐,就是將十七枚壽果全數(shù)摘取,最后令其狂怒,最后一隊四人,兩死兩重傷?!?
任務(wù)已達(dá),又得到了兩枚四品靈果,文喜自不愿以身試險,去探索那條會令樹妖陷入狂暴的邊界線。
而少蘅面露失落,嘆道:“原來如此,是我莽撞了?!?
她當(dāng)然不是為了青源壽果,而是想要借機再探,瞧瞧那樹靈化身是怎么一回事。但文喜所說的此例,也著實有些叫人心驚。
何況就算這樹妖真藏了秘密又如何?其修為四境,先天就占據(jù)優(yōu)勢。
世上的事太多,難道每一件都能讓她給探尋得清清楚楚?
稍加思索后,少蘅將心中念頭壓下,朝著身旁二人道: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就撤去吧。待得將壽果上交宗門,也好早完成此項任務(wù)。”
“嗯?!?
兩人紛紛抖擻精神,做好應(yīng)對不測的準(zhǔn)備,這才將守護(hù)陣盤撤去。少蘅同時以天火開路,撕開濃霧一角,避免失去方向感。
而他們此番回返,比來時要順利得多,路上僅遇見一只三境蛇妖,聯(lián)手?jǐn)貧⒑?,便得以走出千元山嶺,登上青鮫舟而重返宗門。
等到返宗,直奔問道樓完成任務(wù)結(jié)算,少蘅瞧著自己的弟子令牌上,新增的兩千貢獻(xiàn)點,眸底露出些笑意。
“真是期待日后還能和師兄師姐,執(zhí)行宗門任務(wù)?!?
“師妹手段了得,若無你我們無法那么輕松突破迷霧陣法。此后若有合適的,我自然首先就會聯(lián)系師妹,到時候還得盼望賞臉才是?!?
(請)
本命祭煉(求月票!求追讀?。?
文喜說得情真意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