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是一副笑模樣,和之前不曾有半分更改,好似先前顯露的鋒芒狠辣,只是曇一現(xiàn)。
但江菱再無法如先前般,將她當成未曾妥善思考便接取任務的莽撞修士。
稚虎踏山林,雛鳳有清音。
江菱心頭莫名一嘆,隨后便拱手道:“既然莫崖的殘魂已被拘禁,我也該離開此地,回返宗門了。少蘅道友,在此別過?!?
“別過?!睉犚喙笆窒唷?
“山水相逢?!?
少蘅回以一禮,朗聲答道。
待得這兩人離去,山林中再不見身影,她便召出了青鮫舟,朝著宗門方向回返而去。
少蘅盤坐舟首,雙眸靜看風起云卷。
“先前的那男修,觀功法氣息,應是問星宗門?!?
她低聲呢喃,唇角反倒輕勾。
“不過虱子多了不怕癢,我得罪的問星宗弟子多了去了,他算哪根蔥?”
雖然兩宗交好,但畢竟比鄰,弟子常有摩擦,乃是正常。
她做得最過火的,也就是那不知名的男修。
但少蘅深知留痕』的重要性,待得三人各自返回宗派,將此事上稟,某種意義上等同於蓋棺定論。此后縱有問星宗來人追責,稍作調查,三大宗派映證,便可知原委,他們左右也說不出個道理來。
思及此,她心神漸定。
少蘅取出那個神識線所化的囚籠,因上有鎮(zhèn)邪加持,莫崖的魂體縱使想盡辦法,也無法掙脫束縛。
擊殺魔修,按要求取回能證明其身死的證據(jù)即可,但有什么證據(jù)能比這魂魄更直接有力?
少蘅屈指一彈,神識線猛然貫穿其魂體,搜魂取憶。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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