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拱手道:“這位道友,我乃是真一元宗弟子,名為少蘅,此前曾在焰水澤中同贏今歌道友有過交集,彼此相見甚歡。如今和長老們游歷至此,我便前來看看,請代為通報,不知能否和贏道友有一敘之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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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藏算經(jīng)(求追讀!求月票?。?
少蘅之名,自她登上鳳鳴榜第九時,便已是揚名于各大宗派之間。哪怕她十幾年來處于閉關(guān),不在外行走,卻仍舊穩(wěn)居前十,而非曇花一現(xiàn),故而此名一出,兩個守門弟子面面相覷。
其中那位樣貌秀雅的女子,率先開口問道:“不知可有驗明身份之物?”
少蘅取出自己的弟子令牌,其上獨屬真一元宗的道韻,輕易做不得假。
此女檢驗片刻,隨后神色微松,但搖了搖頭,說道:“少蘅道友,若你是前來尋贏師姐的,那實在來得不巧?!?
“我宗每過半個甲子,就會在弟子中進行選拔,前三境每個境界都遴選出三人,對傳承至寶‘天藏算經(jīng)’進行參悟,今年便正好是一輪,而贏師姐自然在其中。如今算算,她們開始領(lǐng)悟已過去了半月有余,師姐何時可以出關(guān),尚未可知?!?
而此刻她身旁的那個男弟子面露思索,開口補充道:“若是少蘅道友無要緊的事情,我們可前往通報長老,安排客房供你居住。依據(jù)以往推測,贏師姐出關(guān)大概還需要個幾日,屆時你們便能直接相見?!?
少蘅聞,心中略作思索,便是笑道:“如此就勞煩通傳,暫作叨擾了。我久聞天藏宗人杰地靈,如今或可一飽眼福?!?
同時,她抬手捏住一縷風(fēng),凝作封靈訊,朝著身后的山林中飛去,傳給‘長老’。
那名男弟子進了山門,去尋宗派長老匯報此事,而女弟子則面上微含歉疚地從儲物戒中取來一張靠椅,令少蘅不至于在此呆呆站著。
她沒什么不好意思的,笑著接過椅子,大大方方地坐了上去。
此刻時至清晨,進出山門的弟子也就寥寥幾人,倒并不繁忙,但是少蘅也不曾開口閑聊,免得擾了這女弟子的正常履職。
她坐在椅上,不由得暗自思索:“根據(jù)古籍記載,這天藏宗的開創(chuàng)者曾是個放牛郎,因緣際會之下,墜落山崖,卻在崖底發(fā)現(xiàn)一塊天地孕生的奇石,上有奇妙符紋,不同的人會從中看到不同的內(nèi)容。而這位祖師也是天賦奇絕,乃是尚未被發(fā)掘打磨的寶玉,竟從中領(lǐng)悟出了一門高深功法《天藏真我經(jīng)》,這便是此宗的鎮(zhèn)宗功法之一?!?
而那塊奇石,便是所謂的‘天藏算經(jīng)’,據(jù)說藏有世間一切術(shù)法的奧妙,乃此宗的根基所在。
少蘅想到這,不禁生出些垂涎之意,只可惜這等珍寶,就算是天藏宗都要在弟子中細細選拔出資質(zhì)卓絕者,又焉能給她一個外宗弟子參悟?
就在她可惜之時,那名男修已是匆匆返回,從袖袍中取出一枚玉符,遞給少蘅。
“少蘅道友,憑此玉符,你可前往東方位的赤霞院中歇息,也可在宗內(nèi)行走。但需注意,如書齋等地方,卻沒有權(quán)限可以進入,更多的信息則在此玉符承載的注意事項中?!?
少蘅站起身接過此物,神識一掃,面露了然,揚起笑容,同兩人拱手謝道:“多謝兩位道友通傳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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