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看下,第八重天闕的雛形,已隱約有了些模糊的幻影。
“待得我凝聚九重天闕,淬煉完經(jīng)外奇穴,根基必將雄渾得前所未有。在此等境地下,打鎖天闕,晉升四境,便稱得上是完美破境?!?
少蘅閉門不出,修行半日后,卻突有叩門聲傳來。
不,聲音極大,更像是砸門聲。
守在一旁護法的敖川瞧了眼少蘅,因提前設(shè)下的隔音符箓,她并未受到打擾。
隨后它目光移至門口,雙瞳閃爍寒光,揮爪之下,當即竄出,伴隨著一聲龍嘯清音。
來者是一男一女,形貌出色,均是三境后期,算得人中驕子,但面對這四境真龍的龍吟之震,一時也被撼動心魂,被勁風(fēng)掃了出去。
“真龍,傳聞中這真一元宗的少蘅馴養(yǎng)了一只真龍,竟是真的,還已是四境?!”其中那男子回過神來,低聲喃喃,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。
而此刻少蘅亦覺察異樣,結(jié)束修行,走了出來。
她和敖川心神相通,令其收斂妖氣,化作腕上纏鐲。
白龍應(yīng)付這兩人自然是輕而易舉,但難免會有高境壓低境之嫌,尤其還是在天藏宗內(nèi),若有包藏禍心的長老借著此借口對敖川出手,那就相當不妙了。
少蘅面掛笑意,說道:“小龍頑劣,不懂規(guī)矩,不過據(jù)聞天藏宗的教義乃是海納百川,有容乃大,想來兩位道友定不會見怪。”
“不知道二位道友,來此地尋我,又是何事?我不記得曾見過你們?!?
其中的那位女修花容月貌,神情中卻帶了些驕蠻,盯著少蘅手腕處形似手鐲的白龍,眸中燃起怒色。
“你倒是有些本事,竟連四境白龍都能降伏?!?
“我當然很有本事,怎么說也在鳳鳴榜上列為第八。雖然此事不值一提,但不也確實有諸多修士想要卻怎么都辦不到嗎?”
少蘅回答得云淡風(fēng)輕,卻當即叫對面的兩人面上妒意難掩。
“定是你當初雷帝墓府中使了些腌臢手段,這才從大師姐手中奪走雷帝道果的碎片,否則你修行區(qū)區(qū)三十余載,想登上鳳鳴榜前百都難,不過是依靠外物!”
“師妹所說無錯,明面上說的是你這十幾年是在閉關(guān),不曾露面,但怕不是自己心虛,才找了借口吧?!?
少蘅右手抬起,隨后只聽得啪啪兩聲脆響。
這一男一女,各挨了一巴掌,橫飛出去,各自砸碎了一面墻。
“真是好笑,贏今歌當日尚且輸?shù)脴O有風(fēng)度,你們倒是在這跳腳。你們是真的尊敬這位大師姐,還是想丟她的臉???”
“還腌臢手段,若贏今歌能被如此輕易打垮,她榜首的位置早該換人坐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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