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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將手中兩枚青銅令牌拋玩,扭頭朝少蘅一笑,并將其中一枚遞出。
“太玄池本是先天孕育的寶地,被我宗大能以仙術(shù)移回。池中皆是靈液,有調(diào)和內(nèi)息,固本培元的奇效,對于屆時的陰陽映射能作為輔助?!?
少蘅頷首,將這令牌握在手中,隨后開口問道:“這枚令牌也是對應(yīng)一人份額嗎?那我倒得給我家小龍安排些事做?!?
《兩儀神竅功》這門秘術(shù)相當(dāng)精深,哪怕只是凝聚陰陽中的一竅,都得耗費三四十年,屆時再開始陰陽映射,怕最后真得耗上五六十年。
贏今歌聞?chuàng)u搖頭,答道:“一枚令牌僅能允許一位生靈入內(nèi),你那龍妖要么收在豢妖袋之類的儲物法器中,要么讓你宗門長老幫忙帶回?!?
少蘅不禁面露苦澀,嘆息道:“如此倒是只能叫小龍待在我的儲物法器中了?!?
她以血契法令同敖川傳音:“你呆在石珠當(dāng)中,以那黑龍法鐲作為磨礪,同時靈田中的寶藥供你修行耗用,我會定期分出心神凝聚青帝靈液,維持寶藥的循環(huán)?!?
也幸好少蘅這一路上游歷,在路遇城池時,曾幾次售賣寶藥來換取靈石。田中已不缺四品寶藥,售價自然相當(dāng)可觀,此刻細(xì)細(xì)計算一下,積累的靈石倒是已超百萬,按照一甲子的時間來算,倒也能撐得住。
“或者我可以現(xiàn)在去尋福靈真君,讓她把你帶回天工峰上,你在峰內(nèi)安靜修行,倒也不錯?!?
敖川稍帶幽怨的聲音傳來:“天工峰的靈氣是充沛,但我一條龍待在峰上,又不方便進(jìn)出,還不如待在石珠里?!?
“嘿嘿,到時候你和贏今歌總有空閑的時候,到時候去尋那個什么云樂上人做幾道靈膳,我就大龍不計小人過了?!?
少蘅呵呵兩聲,沒再作答,還真是美得這條龍了。
而兩女此刻已行至一座浮島之上,正是先前‘玄冰苦獄’所在的那一座,這浮島上應(yīng)當(dāng)是被布下了什么特殊手段,令其他地方的福地洞天都可被‘移植’過來,長期存在。
在贏今歌的引領(lǐng)下,她們很快走到了一處道觀中,四方墻面上有陣法符文閃爍,形成結(jié)界。
因手持令牌,這結(jié)界阻擋不了,她們當(dāng)即推開門扉走了進(jìn)去,入眼就是一口大池,靈氣早已濃郁得變做氤氳氣霧。
少蘅只是稍吸一口,頓覺體內(nèi)法力運行得愈發(fā)順暢,并平穩(wěn)了幾分。
“有如此奇效,到時候神竅開始映射時,倒確實可以緩和陰陽的對沖。”她不禁開口贊道。
而贏今歌笑著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本來積攢了一筆宗門額度值,是打算我們開始映射時,就來此地修煉,卻沒想到你宗長老這一遭,倒叫我也沾了些便宜?!?
這自然是玩笑話,畢竟蒼梧掌教本就是從贏今歌的利益出發(fā),這才令少蘅能跟著在太玄池中修煉。
但有的時候,沒有其他人去完成那一‘激’,總是會額外多費些曲折。
少蘅能看清這點,但并沒有反駁,倒是唇角輕揚道:“那可就要承蒙贏師姐在修行中多加指教了。”
這口太玄池極大,足足橫跨兩里有余,池中更有數(shù)位修士正在閉眸靜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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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們擇了一處無人的僻靜之地,走入池中。
贏今歌取出了個法器蒲團(tuán),少蘅也拿出了自己的石頭蓮臺,借此懸浮在池水上。
赤裳女子的額間閃起靈光,強橫的神識已凝作實質(zhì),瞧著頗像是銀藍(lán)色的霜雪,朝著少蘅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