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震驚,隨即明白過來,兔兔這是被人做局,當工具人。
她以為自己在談戀愛,實際上不過是對方的搖錢樹。
“他就不虧心么!”
“兔兔死后,他向網(wǎng)友哭慘,募捐了一筆錢?!苯∷?,“這筆錢明著是給兔兔的家人,其實已經(jīng)被他拿來買豪車了?!?
警察道:“譚隊,這個人名下確實有一輛凱迪拉克,上個月剛提得車上的照?!?
譚隊長不明白:“如果他是加害者,他為什么要殺人?”
這么說,他和另外兩個死者都是加害者。
“兩個問題,第一,他為什么殺人?!?
“第二,他如何在殺人之后,迅速轉(zhuǎn)移到另一個地方,如何實現(xiàn)短時間轉(zhuǎn)移位置。”
譚隊長道:“他如果是兔兔的男友,那我更加確定,有人控制他去殺陳建國,而真正的兇手負責殺死趙鵬?!?
江小水沒理會他,在空氣里嗅了嗅。
潘猙好奇:“怎么了?”
“我聞到了騶吾的味道?!?
“騶吾!”
潘猙嚴肅道:“林氏國有珍獸,名騶吾,大若虎,五彩具畢,尾長于身,乘之日行千里?!?
他皺眉想了一會兒,搖頭道:“可能聞錯了,騶吾我見過,百年前已經(jīng)消亡,灰飛煙滅?!?
“它是瑞獸,不食肉,不吸食他人靈氣,被人遺忘后難以獲得功德,百年前就已經(jīng)散盡靈力,消失在天地間。”
潘猙見過它的魂魄,當時已經(jīng)是強弩之末,最多撐個十年八年,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在就不在人世。
江小水:“它還在的?!?
不遠處的高中生后退了一步。
譚隊長嗤笑一聲:“你想說,田越殺人之后,乘坐騶吾飛到另一個地點,殺死另一個人?荒謬!”
江小水:“你說錯了,是騶吾乘坐田越才對?!?
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,她娓娓道來:“有人將騶吾的魂魄放入田越體內(nèi),借助田越殺人,之后自殺,完成復仇?!?
她道:“被騶吾附身的田越并不是閃現(xiàn)離開的,他只是速度比較快而已,你們?nèi)绻{(diào)出一路上的監(jiān)控,可以截取到他通過的瞬間?!?
她列舉了幾個拐彎的十字路口,騶吾在這幾個地方速度慢下來一些,能被監(jiān)控捕捉到。
甚至告訴他們調(diào)取監(jiān)控的時間段,精確到分秒。
譚隊長根本不信,但還是擺手讓人去查。
他倒要看看,這個女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。
她是傅冥淵的人,傅冥淵知道這里有死人,會不會傅冥淵和這個案件有關(guān)系。
如果真有,他是不會放過他們的。
不大一會兒,警察接了個電話,一臉震驚:“譚隊,真的有!兄弟單位的人在這位小姐所說的地方,調(diào)取了該時間段的監(jiān)控,果真找到一個黑衣男人,看背影和兇手一模一樣?!?
譚隊長一點都不信,他拿出手機,逐幀查看發(fā)過來的視頻,有一個視頻里甚至拍到了兇手的臉。
“你怎么知道這么精確,我如何肯定是你猜的,也許是你們預(yù)想準備好,讓人錄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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