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需要時間?!币辽從日f道,“你專程過來,是不是有什么消息要告訴我?”
“我之前告訴過你,奧丁在返回歐洲的時候,遭到了多股力量截殺,現(xiàn)在下落不明。”高海風說道。
伊蓮娜:“重傷的奧丁,依然是奧丁,很難對付的,那些截殺他的人怕是也不太好過……大哥,你是不是知道是誰動的手了?”
她感覺,自己大哥專程來這一趟,就是為了說這事兒的。
“我現(xiàn)在只確切知道有一個人動了手?!备吆oL說道:“游俠神殿的第一天王?!?
“是他啊,那他也得受傷?!币辽從容p聲說道,“不過,這個第一天王有自己的生活,一般不會主動出手。”
高海風說道:“在游俠神殿,五個天王的所有行動,都由暗影天王來決定?!?
“這是蘇無際的意思啊……”伊蓮娜竟然覺得心情好像好了一些,內(nèi)心之中那種孤單寂寥的感覺都少了不少,她輕笑著說道:“他是在替我出氣的嗎?”
看著妹妹的樣子,高海風忽然覺得有些無力。
“梅根,你的腦袋被奧丁打壞了嗎?蘇無際都不知道你是誰,怎么替你出氣?”高海風說道:“再說了,你以為他不想趁機對月影神殿落井下石?”
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沒智商的,自己妹妹這才剛剛被英雄救美了兩次,就這么糊涂了嗎?
“我開玩笑的?!币辽從刃α艘幌?,說道,“真的?!?
越解釋越不像真的。
尷尬不尷尬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高海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:“梅根,你變了?!?
“嗯?哪里變了?”
“以前的你,絕對不會開這種無聊的玩笑?!备吆oL說道。
伊蓮娜輕輕反問道:“這樣的玩笑,很無聊嗎?”
高海風:“起碼,和你的性格并不相符?!?
伊蓮娜說道:“大哥,你也該做出一些改變了,過往的那些痛苦,不該繼續(xù)成為傷害你的刀。”
高海風一怔。
他聽懂了伊蓮娜的潛臺詞。
“不能保證,但我可以試試看?!备吆oL的語氣里透著一抹微微的悵惘:“連你都能主動改變,我或許真的該變一變了?!?
…………
兩個身材窈窕苗條的長發(fā)女人,并肩坐在河堤上,看著懸掛在夜空里的月亮。
一個姑娘身穿白色大衣,另一個則是身穿黑色的輕薄羽絨服。
兩人的背影線條,皆是無比完美。
在她們的手邊,擺著幾罐啤酒。
“今天的月亮真圓?!贝┲鸾q服的姑娘說道:“月亮圓,人團圓?!?
她抬起頭,喝了口啤酒。
“雖然在同一個國度,倒也沒團圓?!鄙泶┌咨笠碌墓媚镎f道:“起碼,沒和他見到面?!?
羽絨服姑娘看了她一眼,輕輕一笑:“據(jù)我了解,你的性格……應該不支持你說出這種風格的話來,你變了。”
“的確,我以前有情感淡漠癥。”白衣女人說道:“現(xiàn)在也有。”
羽絨服姑娘把話頭接了過去:“只有在見到他的時候,才會減輕?”
白衣姑娘搖了搖頭,喝了口啤酒,笑了笑,直接說道:“何止是減輕,簡直是洶涌。”
這種笑容,并不是自嘲,而是釋然,以及,認命——
命里,這輩子就栽在這個男人手上了。
羽絨服姑娘輕輕笑了笑:“我都很久沒見到他了?!?
身穿白色大衣的姑娘拿起啤酒罐,跟她碰了一下。
這個動作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。
羽絨服姑娘見狀,絕美面龐上的微笑擴散,仿佛是被小石子擊中的湖心,開始蕩漾開來:“你的變化,讓我吃驚……謝謝?!?
“你難道沒想過,要把你現(xiàn)在所做的事情都告訴他嗎?”白衣姑娘問道。
“我和你一樣?!庇鸾q服姑娘輕笑:“你保留多少,我就保留多少?!?
“別和我比,我們不一樣?!卑滓鹿媚镆豢跉獍哑【坪裙?,說道:“你是個乖乖女,但我從來都不是。”
“我也不是呀,否則怎么能一步踏進這黑暗世界里?!庇鸾q服姑娘喝光了這一罐啤酒,仰頭望著月亮,說道,“都說女人越聰明,男人越害怕,我的心眼那么多,真怕他知道了,會下意識地不敢接近我?!?
“那正好。”白衣姑娘直白地說道,“這樣,我就少了一個強勁的競爭對手了?!?
羽絨服姑娘伸出纖細手指,打開了兩瓶易拉罐,遞給旁邊女人一罐:“反正,現(xiàn)在看起來,在和他的關系上,你領先我挺多的?!?
“我和他的那些進展,都是陰差陽錯?!边@姑娘攏了攏白色大衣的下擺:“倒是你,看起來落后,但是似乎一點也不著急趕上來。”
“我確實不著急,因為,我還在探索著那一片世界。”羽絨服姑娘的笑容恬靜,“真的很有意思,讓我流連其中,快要忘了自己從哪里來。”
白衣姑娘說道:“你能加入銀月,我挺意外的。”
羽絨服姑娘說道:“你也一樣?!?
“因為,他的事業(yè),方興未艾?!?
白衣姑娘說著,主動伸出了手:“祝我們合作愉快?!?
羽絨服姑娘輕笑地握住了她的手:“祝我們長樂未央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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