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什么玩笑,就算是我能支撐住,這個廢物也支撐不住那么久啊。”洛克斯看向裝海鮮的大箱子,被硬塞在里面的羅森已經(jīng)奄奄一息了。
緊接著,他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正是蘇無際打來的。
“你終于能抽出時間打電話給我了?!甭蹇怂拐f道,“是不是利用我之后,良心發(fā)現(xiàn),然后……”
蘇無際沒跟他閑扯淡,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你看到那個兇羽了嗎?”
洛克斯走到一邊,把聲音壓低了一些,說道:“有個黑衣女人比較可疑,疑似是她,但面部有偽裝?!?
“能在狗咬狗的時候,找機(jī)會干掉她嗎?”蘇無際笑瞇瞇地問道。
對于是否殺了兇羽,在他這兒從來都不是個需要糾結(jié)的問題!
洛克斯一臉苦澀:“哥,你這是要把我往黑淵的火坑里推……用腳指頭也能猜出來,這女人周圍一定有禁衛(wèi)保護(hù)啊!”
“我逗你玩的,如非必要,千萬不要出手?!碧K無際說道:“周圍絕對還有她的手下,說不定就在你的附近,留點(diǎn)神?!?
洛克斯說道:“要是他們把我在巴西追得稀里嘩啦,無處可逃,怎么辦?”
蘇無際:“那就去里約熱內(nèi)盧找你的老相好!她一定會心軟收留你的!”
洛克斯瞪圓了眼睛:“你認(rèn)真的?”
他居然開始認(rèn)真考慮起了這件事情的可行性了。
蘇無際:“廢話,我當(dāng)然是扯淡的!”
洛克斯提上褲子不認(rèn)人的那個一夜情對象,是大禁錮長的妹妹,也就是說,這女人是羅森的姑姑。
而羅森現(xiàn)在被折磨地半死不活,他姑姑要是看到此景,還不得把洛克斯大卸八塊?
洛克斯很是不滿:“你這樣玩弄我,我們還是不是好兄弟了?”
蘇無際說道:“你現(xiàn)在直奔里約,把羅森丟到那女人的別墅門前?!?
洛克斯往四周警惕地看了看,隨后小聲說道:“你開什么玩笑,從我現(xiàn)在的位置去里約,走水路起碼得需要兩天時間,要是公路還能稍微快一點(diǎn)……”
“所以我剛剛發(fā)消息讓你多支撐一兩天?!碧K無際說道,“我們是兄弟,注意安全!”
“原來你早就計(jì)劃好坑我了!”洛克斯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覺得,這兩天里,我得遇到多少次刺殺?”
蘇無際:“嘿嘿?!?
笑完了這一聲之后,他便隨之掛斷了電話。
“笑什么笑,真不夠意思?!甭蹇怂箍粗胺胶诔脸恋乃?,心中隱隱有些緊繃。一想到馬上又要和老情人見面,于是心里更沒底了。
他扭頭看向身后的海鮮箱子,咬了咬牙,說道:“南美大逃殺之旅,開始吧!”
…………
兇羽在覺察到那一閃而逝的殺機(jī)再度出現(xiàn)之后,便快速后退,隨后上了一臺出租車。
此時,駕駛座上,坐著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強(qiáng)壯男人。
兇羽沒摘下了口罩,卻又戴上了墨鏡,說道:“離開這兒吧。”
鴨舌帽男人看了看車內(nèi)后視鏡,說道:“你臉上還有著硅皮面具呢,這又是口罩又是墨鏡的,用不著那么謹(jǐn)慎。”
“莫林斯,先開車吧。”兇羽的聲音平靜。
這是之前在伊馬塔卡鐵礦帶遙控指揮三級成員格羅坦的第四禁衛(wèi),莫林斯!
“發(fā)生什么了?”他發(fā)動了車子,問道:“怎么不找人了?”
兇羽看了看窗外:“我被人盯上了?!?
莫林斯:“暗影天王的人?”
兇羽的眉頭輕皺,說道:“根據(jù)我的直覺,應(yīng)該不是?!?
莫林斯問道:“從哪里判斷出來的?”
“影子現(xiàn)在完全可以利用羅森大做文章,挑撥我和大禁錮長之間的關(guān)系,沒有必要多此一舉的派人出手對付我?!眱从鹫f道,“我當(dāng)時感受到了一股殺機(jī),非常凜冽,但是一閃而逝?!?
此時,他們的車速并不算快,大概也就時速四五十的樣子,巴西的鄉(xiāng)間路況不怎么樣,此刻天色已暗,又沒有路燈,讓兇羽的心里面平添一絲對于未知的緊繃感。
莫林斯說道:“難道是大禁錮長要對你下手了?”
兇羽說道:“這種可能性很大,畢竟,我差點(diǎn)讓他兒子死在了加勒比海上?!?
“你放心。”莫林斯說道:“大裁決長不會坐視此事發(fā)生的,你是他選定的人,以他的風(fēng)格,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遇襲而無動于衷。”
兇羽輕輕一嘆,說道:“就是大裁決長讓我找回羅森的,也許,他也要給禁錮庭那邊一個交代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莫林斯開著車,已經(jīng)超過了那艘臨時調(diào)來的客船。
兇羽看到了那艘船,輕輕皺了皺眉頭,把從通訊器從衣領(lǐng)扯到了嘴邊,說道:“毀掉那艘船,動靜越大越好,不要在意無關(guān)人員傷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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