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無際咳嗽了一聲:“對了,我和梅琳達,確實沒發(fā)生過什么……”
“我其實已經(jīng)看出來啦?!苯饖W莉的眸光輕動,輕聲道。
蘇無際能夠愿意對她做出解釋,還是讓金奧莉的心情很好的,起碼表明后者很是在意自己。
頓了頓,金奧莉說道:“而且,就算你們真的發(fā)生了什么,以我現(xiàn)在的位置……我并未打算拴住你,也沒有資格這么做呀?!?
好懂事。
蘇無際覺得自己的心在這一刻都變得軟了許多。
“你的內(nèi)傷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”金奧莉說道。
“問題不大……呃……”這時候,蘇無際的浴巾忽然從腰間滑落,全身都暴露在她的眼光之下。
金奧莉并未重點去看某些地方,而是把他的體表全部檢查了一遍,隨后頗為心疼地說道:“還有七八處淤青呢,黃金神殿下手真重……”
蘇無際一邊給自己穿上衣服,一邊問道:“你們也知道是黃金神殿干的了?”
金奧莉輕輕應(yīng)聲:“嗯,我知道,那個叫鐵壁的家伙?!?
“這次跟鐵壁遇見,完全是個巧合?!碧K無際揉了揉她新燙的大波浪,笑道:“別擔(dān)心,下次見面,我一定弄死他。”
“嗯,你一定行的?!苯饖W莉說著,又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,“感覺你現(xiàn)在也很行?!?
蘇無際摟著金奧莉的纖腰,其實是有些意動的,但是看了看這還是在梅琳達的房間,于是不由衷地說道:“別想這些,我又不是一見面就要和你做那種事情?!?
金奧莉笑著幫蘇無際穿好了上衣,眼睛里似乎已經(jīng)布滿了緋色之意,她垂下了眼簾:“其實,我不介意在這兒陪你試試的?!?
蘇無際輕輕地咽了一口唾沫,隨后在金奧莉的耳邊小聲說道:“說實話,你上次學(xué)張果老的那個動作,時不時的出現(xiàn)在我腦海里……那體態(tài)真的絕了……”
金奧莉的俏臉已是通紅如血了。
這時候,金珉赫的敲門聲響起:“二位,敘完舊了嗎?我這個當(dāng)長輩的能進來嗎?”
蘇無際:“你在外面老實等著?!?
金珉赫:“……”
金奧莉輕笑了起來:“好啦,叔叔找你是有正事要辦?!?
蘇無際的雙手從腰間下滑,直接把她托了起來,開了句玩笑:“你才是我要辦的正事?!?
“那你可要說話算話……”金奧莉紅著臉從蘇無際的腰間跳下來,然后把臥室門打開了。
金珉赫的目光落在了侄女那通紅的臉上,又看了看蘇無際:“沒打擾二位的好事吧?”
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:“我如果說打擾了,你愿不愿意滾出門?”
金珉赫絲毫不生氣,微笑著說道:“哪有這樣對待客人的?”
蘇無際帶著他來到了二樓的客廳:“有事說事,沒事滾蛋?!?
金珉赫在沙發(fā)上坐了下來,說道:“這幾天,整個華盛頓,風(fēng)頭最盛的就是你了,容易遭人嫉妒的?!?
蘇無際挑眉看了看他:“你搜集到有人要對我不利的消息了?”
金珉赫說道:“用不著我搜集啊,你把黑淵的淬煉庭得罪到死,對方又怎么可能放過你呢?”
“他們剛剛吃了個大虧,會在米國對我動手嗎?”蘇無際說道,“我這幾天都在養(yǎng)傷,確實在這方面沒有什么布局?!?
這其實是實話,因為,在他看來,自己與緊固黑淵之間的沖突,應(yīng)該暫且告一段落了。
金珉赫輕輕搖了搖頭,說道:“對了,我得到一個重要的消息,在軍方和cia的支持下,海倫娜極有可能成為黑水國際的高級副總裁,負責(zé)全球安保業(yè)務(wù),擁有真正的話語權(quán)?!?
蘇無際不禁又罵了自己一聲渣男。
這幾天一直在養(yǎng)傷,都不知道海倫娜的傷勢如何了。
“那是好事兒,得當(dāng)面恭喜恭喜她?!碧K無際說道。
毫無疑問,海倫娜坐著火箭向上升,儼然成了軍方和中情局在黑水國際的代人了。
甚至……是全球的利益代人。
金珉赫說道:“在所有知情人的眼里,現(xiàn)在的米國,與你關(guān)系最密切的可不是梅琳達,而是海倫娜。”
蘇無際聽懂了金珉赫的潛臺詞:“你的意思是,禁錮黑淵的報復(fù),可能會落到海倫娜的頭上?”
金珉赫不置可否:“你在離開米國之前,盡量把這個隱患給消除掉?!?
“好?!碧K無際直截了當(dāng):“我怎么謝你?”
金珉赫看了一眼金奧莉,一下子笑了起來。
金奧莉愣了愣:“叔叔,你怎么了?”
金珉赫說道:“讓幼琳懷上你的孩子,就是對我的感謝了。我剛剛?cè)N房看了一眼,距離吃飯應(yīng)該還得有半小時,這時間,對你來說,應(yīng)該綽綽有余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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