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安全屋內(nèi),只剩下猩王和一眾手下的粗重喘息聲。
一種無形又無邊的恐懼感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間淹沒了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什么樣的對手!
對方不僅能無聲無息地進入密閉的安全屋,在花盆里放入裂枷令,甚至還能隨意切斷這里的電力供應(yīng)!
這種神鬼莫測的手段,讓這些身手頗為不錯的護衛(wèi)們,感到了身體內(nèi)部已經(jīng)被寒意所充滿。
猩王的臉色已經(jīng)明顯蒼白了幾分。
他緊緊握著裂枷令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他仰頭看了看,忽然有一種錯覺——這黑暗又牢固的安全屋,好像是一個堅實的牢籠,把他徹底囚禁在內(nèi)。
“該死的,裁決庭的第二禁衛(wèi),怎么能強到了這種程度?”猩王還是難以置信。
他開始意識到,自己可能真的招惹了一個遠超想象的可怕對手。
但此刻,這位黑淵太子黨已是騎虎難下,只能硬著頭皮,將全部希望寄托在即將到來的舒爾斯兄弟身上。
那名被電暈的手下昏死過去了兩分鐘,終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他艱難地撐起了身子,爬到了墻邊靠著,喘著粗氣,汗水濕透了衣服,整個人好像虛脫了一樣。
這時候,猩王終于下了決心,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離開這里!”
附近的安全排查雖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的問題,但是,猩王還是很謹慎地讓手下先出去探探路,確保沒有任何問題之后,他才迅速沖出了房門,上車離開。
沒想到,車子剛剛啟動,司機便疑惑地說道:“這是什么?”
猩王隨之看過去,眼睛便控制不住地瞪圓了!
因為,在前方的中控臺上,放著一個全鍵盤黑莓手機!
簡直見了鬼了!
“快,把這個手機給我扔出去!”猩王吼道。
他自己可不敢碰這玩意兒,生怕再冒出一股強烈的電流來!
司機剛剛抓起手機,鈴聲便忽然響起來了!
這也太巧了!
這司機很緊張地問道:“少爺,接不接這電話?”
“接通,立刻接通!”猩王喘著粗氣,警惕地說道:“手機就放在你那兒,不要拿過來,開免提!”
那司機小心地按了一下接通鍵,手指都在哆嗦,生怕自己也被電上一下。
“湯姆恩少爺,我如果是你的話,就安安心心地當(dāng)個富二代,何必非要摻和到這種危險的事情中來呢?”蘇無際說道。
當(dāng)然,他用的還是威拉德的聲音。
“該死,你是怎么把手機放到車上的?”猩王腦門上的冷汗都下來了。
這種從頭到尾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的感覺,實在是糟糕透頂了!
“湯姆恩少爺,你應(yīng)該感謝我留了你一命,畢竟,我能把手機放在車上,就能把炸彈也放上去。”蘇無際嘖嘖笑道,“但是,我沒有?!?
猩王低吼道:“難道說,我還應(yīng)該謝謝你不成?”
“我對你的謝意不感興趣?!碧K無際說道:“所以,你現(xiàn)在還想和我見一面嗎?”
猩王說道:“你到底在什么地方?我去找你!”
“我會去找你們的。”蘇無際微笑著說道:“我如果沒猜錯的話,你應(yīng)該要去迎接舒爾斯兄弟兩個,所以,我就干脆在你的車上放了個定位裝置,想要看看你到底去哪里?!?
“該死的混蛋!”猩王一聽說自己被定位了,頓時憤怒至極地對司機吼道:“快,快停車!”
這位黑淵太子黨,此刻是真的心中發(fā)毛了!
司機立刻急剎車。
而車隊里的其他車子,也都紛紛跟著急剎。
蘇無際微笑著說道:“你想換車?沒用的,你怎么知道其他的車子上我沒放定位裝置呢?”
猩王強忍著那種被人徹底看透的發(fā)毛感覺,咬著牙,說道:“你既然知道我要去迎接兩大高手,那么,你為什么還敢來?”
蘇無際的笑容不變:“我為什么不敢?你知不知道裁決庭的第二禁衛(wèi)代表著什么?”
猩王雖然一貫自大,不過多少還是有點腦子的,否則也不至于被他父親推到現(xiàn)在的位置。
這家伙想了半分鐘,才開口說道:“我現(xiàn)在離開邁阿密,你我就此停手,當(dāng)做一切都沒有發(fā)生過?!?
蘇無際聽了,冷笑了兩聲,隨后說道:“我給過你機會,可惜,你當(dāng)時沒把握住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晚了。”
說完,他掛斷了電話。
猩王閉上了眼睛。
那劇烈起伏的胸膛,顯示著他此刻的內(nèi)心極為不平靜。
“少爺,我們怎么辦?還要不要去接舒爾斯兄弟?”司機問道。
猩王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說道:“或許我們現(xiàn)在所說的話,全部都可以被對方聽到?!?
確實如此,那位第二禁衛(wèi)既然有本事在車上放定位裝置,那么沒有道理不放竊聽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