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監(jiān)控錄像就在這里,從-->>休息室監(jiān)控,到通道和停車場的監(jiān)控,全都有?!?
“謝謝。”蘇無際雖然道了謝,但卻并沒有看對方一眼,目光始終落在屏幕上。
他開始查看白牧歌被帶走的整個過程,所有細節(jié)都沒有放過。
旁邊的工作人員們皆是屏息凝神,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發(fā)出一點響動,驚擾了面前這位殺氣四溢的青年。
反復觀看之后,蘇無際冷聲說道:“這些人不是警察,絕對不是?!?
工作人員聞都愣了:“他們怎么會不是警察?”
蘇無際當然沒有心情跟這些人解釋原因,他已經(jīng)從細節(jié)處看出來,這幾個人都是老練的特工,而且是上過戰(zhàn)場的那種。
在為首的那個警察與白牧歌對話之時,其他警察的手基本都是放在槍柄上,甚至連保險都是打開的,全身都在微微發(fā)力,始終保持著拔槍擊發(fā)的狀態(tài)。
蘇無際知道,如果白牧歌想要反抗,憑借她的實力,應該可以從這幾名特工的手底下順利脫身,甚至她也可以大聲求救,自己在淋浴間里一定能聽得到,但是白牧歌卻沒有這么做。
蘇無際不禁開始思考著白牧歌這么做的動機,她究竟是不想讓自己被牽連其中,還是想要就此引出那個陰魂不散的表哥,以徹底了結后患?
又或者說,這姑娘不想讓自己看到她被戴上手銬的狼狽一面?
無論出于哪種原因,現(xiàn)在的結果,都讓蘇無際的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!
他的女人,在他承諾要帶她回家的時候,被人戴上手銬帶走!這無疑是踩著蘇無際的底線跳舞,更是對他能力的終極蔑視!
“看好我的行李?!碧K無際將電腦塞回安保負責人的手中,聲音冷冽之極,“我會回來取?!?
安保負責人連忙說道:“一定一定,請您放心?!?
然而,他的話音未落,卻發(fā)現(xiàn)蘇無際已經(jīng)大步流星地走遠了,幾乎幾個眨眼間,身影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。
這安保負責人揉了揉眼睛,難以置信地說道:“我的上帝,我沒看錯吧?怎么那么快?”
而這時候,蘇無際一邊快步走著,一邊不斷打著電話。
“艾米拉,立刻鎖定一臺車,車牌號我發(fā)你,我要它在新加坡的所有軌跡,五分鐘,我只要結果!”
“老頭子,我要調(diào)集游俠神殿在東亞的所有資源,所有潛藏暗樁全部激活,用最快的速度在新加坡集中。什么?不止東亞?好,你讓他們來,全部聽我的命令!”
“給我轉接新加坡私會黨的老龍頭,告訴他,游俠神殿的影子欠他一個人情!現(xiàn)在我要知道是誰在背后搞鬼,把參與的所有人都給我挖出來!”
一道命令接著一道命令發(fā)出去,如同戰(zhàn)鼓在不斷擂響,如同一把把利劍在接連出鞘,帶著震撼夜空的殺意,也帶著斬斷一切的決絕!
平靜的南海和馬六甲海峽的海面之下,一股足以掀翻一切秩序的恐怖暗流,正以新加坡為中心,瘋狂匯聚、翻涌!
蘇無際沖到停車場,上了一輛出租車。而在上車之后,他又打出了一個電話。
接通之后,他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爸,我要聯(lián)系地獄亞洲分部的負責人,我知道,這個分部就在新加坡?!?
地獄!
電話那邊,蘇銳的聲音響起,他的語氣之中透著明顯的認真:“你有不得不聯(lián)系地獄的理由嗎?”
蘇無際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異國風景,眼前浮現(xiàn)的卻是白牧歌為他戴上腕表時那溫柔又隱忍的眼神。他深吸一口氣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:“在新加坡機場,小白被人帶走了,還被戴上了手銬。”
蘇銳:“什么?”
短暫的沉默后,蘇無際幾乎是咬著牙,補上了那句足以觸動老爸逆鱗的話:“她的手上,還戴著蘇家的鐲子。”
電話那頭,蘇銳沉默了足足五秒鐘。
當從兒子口中說出“蘇家的鐲子”之時,這件事情的性質(zhì)就已經(jīng)變得截然不同了!
這不再僅僅是白牧歌個人的糾紛,而是關乎蘇家未來女主人的尊嚴,觸碰了家族最根本的底線!
“我知道了?!碧K銳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而威嚴,所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出鞘的利劍,“地獄亞洲分部負責人的聯(lián)系方式,我會馬上發(fā)到你的手機上。記住,在這件事情上,你只管往前沖,就算你把天掀了,家族也會在后面給你頂著?!?
“謝謝爸?!?
“另外,”蘇銳又叮囑了一句,道:“既然動了手,就把事情做絕點?!?
“是,不留后患,不死不休?!?
蘇無際應了一聲,掛斷電話,眼中已是寒芒大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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