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悠柔一-->>聽,神情頓時為之一凜,問道:“趙天卓死了?什么時候的事情?你又是誰?”
“童總,我是趙總的秘書,你見過的……趙總現(xiàn)在被人割斷了喉嚨,滿床都是血……具體死亡時間不清楚,但身體……好像……還沒完全變涼?!?
童悠柔冷聲問:“報警了嗎?”
電話那端的秘書說道:“已經(jīng)報警了,警察正在趕來的路上……我的天啊,這房子外面有好幾個保鏢,殺手是怎么進來的?”
童悠柔想起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,立刻問道:“你們現(xiàn)在是在哪里?是首都,還是臨州?”
這秘書說道:“在臨州,我們昨天晚上剛剛來的……就在趙總平時住的濕地別墅里?!?
童悠柔說道:“好,如果警方有了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,記得告訴我?!?
說完,她便掛斷了電話。
蘇無際這時候已經(jīng)把童悠柔直接抱起來,兩人一身水花地快步走向了臥室。
趙天卓一死,他們已經(jīng)完全沒有心情在這里繼續(xù)曖昧了。
“快擦干身上?!碧K無際往童悠柔的身上扔了一條浴巾,說道:“幸虧你打了這個電話?!?
童悠柔立刻照辦,也沒回避蘇無際,直接背對著對方,脫下了泳裝,開始擦拭身體,快速換衣服。
滿室皆是白光。
蘇無際這時候也顧不得看她,火速穿好了衣服。
“走,我們現(xiàn)在得離開這?!?
對方確認了蘇無際就在童悠柔的身邊,而趙天卓現(xiàn)在又被人以殘忍的方式殺害了,也就是說,幕后黑手已經(jīng)開始行動起來了。
蘇無際拉著童悠柔,邊走邊說道:“趙天卓在臨州的住址在哪里?”
童悠柔說道:“他在臨州濕地公園旁邊有一棟別墅,平時到臨州都會住在那兒,開車起碼需要半小時?!?
蘇無際說道:“從第一次掛了趙天卓的電話到現(xiàn)在,應該過去了二十多分鐘了。”
兩人之前接了幾分鐘的吻,蘇無際不禁慶幸,幸好沒有和柔姐在溫泉池里做更加激烈的事情,否則的話——
萬一殺手來了,倆人正在鴛鴦戲水呢,那可就麻煩了,連死相都不好看。
兩人走到溫泉會所門口,上了普桑,迅速發(fā)動著離開。
蘇無際瞇了瞇眼睛,說道:“看來,不是我多想了?!?
對方這次做得著實出其不意,如果不是用殘忍手段殺了趙天卓,蘇無際這邊甚至還沒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端倪。
童悠柔愧疚地說道:“抱歉,無際,是我拖累了你?!?
蘇無際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,對方的目標本來就是我,只是碰巧選擇從你這里下手而已?!?
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:“柔姐,不要再說這種愧疚的話了,你是我的人,我們倆現(xiàn)在是一體的。”
“嗯?!蓖迫彷p輕點頭,隨后似有所覺,立刻扭頭看向后視鏡,輕聲說道:
“來車了,很快?!?
這個時間點的云連山后山已經(jīng)少有人至了,而此時后面忽然出現(xiàn)了遠光燈的光柱,行駛速度還那么快,明顯很不正常!
童悠柔甚至從那刺眼的光影中,感受到了一股殺氣騰騰的味道。
她說道:“應該就是他們,從濕地公園那邊趕過來,正好是這個方向?!?
蘇無際說道:“抓穩(wěn)了?!?
說話間,普桑的油門已經(jīng)踩到最底,童悠柔感覺到了強悍的推背感,整個人都被緊緊壓在座椅上。
窗外的光影,已經(jīng)被飛快拉扯成了無數(shù)條模糊的線。
這臺普桑上次大修的時候稍稍改裝了一下,起碼發(fā)動機和輪胎都換成了新的,跑山時的動力和抓地力都要強了許多。
蘇無際這時候居然還能笑得出來,他說道:“柔姐,你不是想離我的世界近一點嗎?想必,今天晚上,就能讓你看到冰山一角?!?
童悠柔的心中有些緊繃,但并不算多么的緊張,眼光透著沉靜:“說實話,這是我早就等待的時刻了?!?
蘇無際則是咧嘴一笑:“早知道今天晚上有這個環(huán)節(jié),之前就讓你穿著泳裝在溫泉池里跳舞給我看了。很久沒看你跳,還真是有些想念?!?
童悠柔不禁被蘇無際強大的心理素質(zhì)所折服……都什么時候了,還想著看跳舞。
她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等下次泡溫泉的時候,我跳給你看。”
蘇無際笑道:“好啊,不過,等你下次跳的時候,干脆連泳裝也別穿了?!?
“……”童悠柔紅著臉,說道:“別開這種玩笑了,當心腳軟的不好踩油門……對方快要追上來了?!?
哪怕蘇無際的這臺普桑換了發(fā)動機和輪胎,但對方車子的性能明顯要更強一些。
這場追逐戰(zhàn)中,雙方的距離在不斷拉近,眼看著已經(jīng)不足一百米了。
蘇無際在前方猛然拐了個彎,沖進了上山的岔路口,幾秒鐘后,后面那臺越野車也跟著沖了上來。
夜晚的云連山后山,黑漆漆的,連路燈都沒有,像是一只蟄伏的野獸。
而蘇無際并不知道的是,此刻,一道低低的聲音,已經(jīng)從越野車的駕駛座上響起:
“進入了牧者庭,你就能真正離開泥潭了,我的伙伴……我送你最后一程,從此,仰望你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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