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剛才被鬼附身,都是這個女人害的吧,她是想干什么啊?!?
“年輕人,想搏關(guān)注唄。她別仗著自己能招魂,和這個干尸斗起來,殃及池魚?!?
“那咱們還愣著干什么,快跑啊?!?
所有人四散往外跑,可沒跑多久,就一臉驚恐地沖回來。
“外面,外面沒路了,全都是黑影,我去,太嚇人了,根本沒出口。”
“鬼打墻吧,我記得穿過塔林,后面應(yīng)該是這些和尚的凈房才對啊,后面怎么變成一片山林?!?
“膽小鬼,你記錯了吧,那肯定是靜安寺的后山?!?
“放屁,后山我知道是啥樣,你膽大你去看看,那后面全都是鬼影!”
“都別吵了,前門也不見了,剛才是下午五點(diǎn),平時寺里的鐘聲早就響了,今天怎么一點(diǎn)動靜都沒有。”
“完蛋了,大雄寶殿都看不見了,我剛才跑過去,那邊全都是影影幢幢的樹林,根本不見正殿。”
“這可怎么辦啊,咱們被這個干尸鬼打墻了吧?!?
所有人驚恐的重新又匯聚在廣場上。
傅冥淵很生氣,原本想懲戒他們對江小水出不遜,見他們被嚇得猶如驚慌的兔子,這才勉強(qiáng)罷休,暫且先記一筆,稍后再論。
蕭南杉道:“館長打電話,這家伙從市區(qū)一路溜達(dá)過來的,智力應(yīng)該不差,還會搭順風(fēng)車?!?
他從海外把它帶回來的時候,這家伙要是有這種覺悟,他就方便多了。
傅冥淵的黑霧纏在僧俑身上,一股濃郁的魔氣從僧俑體內(nèi)探出來,被黑霧抓住,吸收。
那縷魔氣仿佛感知到危險(xiǎn),嗖地縮了回去。
傅冥淵的黑霧闖進(jìn)去,卻像墜入深淵,這個僧俑的肚皮猶如一個無底洞。
無數(shù)黑霧涌進(jìn)去,竟然探不到底。
傅冥淵皺眉:“有點(diǎn)奇怪。”
這個巨大的無底洞,幾乎能趕上地獄的規(guī)模。
難道這就是他鎮(zhèn)守的餓鬼道,餓鬼界既然在它的軀體里,它為什么非要回到靜安寺。
方丈大師渾身都在抖,他本想偷偷溜走,還沒踏出塔林,就被少林幾個和尚的伏魔陣擋下來。
他雖然沒被魔主附身,但魔主的意識經(jīng)常鉆入他的神識,他身上也沾染了魔氣,碰到陣法就像過電一樣,痛入骨髓。
要是外面的情況和這些游客說的一樣,那只有一個可能,他們現(xiàn)在就在干尸的場域里。
以他這樣的修為,他都能感受到,干尸身上濃重的魔氣。
會不會是魔主把干尸引來,準(zhǔn)備大開殺戒。
他驚恐地在腦子里求饒:“求魔主饒命,你吃了他們,留我一條小命,好為你鞍前馬后處理瑣事?!?
它的神識是沖著魔主去的,江小水掀起眼皮,聽得一清二楚。
她打了個口訣。
方丈的心聲頓時在所有人面前暴露。
一道極具惡意的聲音在眾人腦子里突然響起。
“一定要想辦法讓這幫人留下,只有他們都死在這兒,填飽魔主的貪欲,我才有活命的機(jī)會?!?
與此同時,方丈大聲喊到:“施主們,千萬不要亂跑,就地打坐,佛祖自然會來救我們?!?
腦子里突然出現(xiàn)的聲音,和方丈的聲音一模一樣。
少林的大和尚冷聲道:“私心如此重,罔顧他人性命,學(xué)的什么佛法,枉你還是一寺主持?!?
說罷,他一掌劈過去。
掌風(fēng)斬?cái)嗨值囊豢盟赡?,松木枝朝著方丈飛了過去。
方丈這些年根本沒有練過武,吃的大魚大肉,身體虛的很,走兩步都會喘,在武僧面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。
他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樹枝直接撞到太陽穴上,當(dāng)場倒地。
少林大和尚改變陣型,將其他人護(hù)在身后,直面干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