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l錄音還在繼續(xù)播放。
許一帆嚇得嘴唇發(fā)白,渾身僵直,說話帶著顫音:“不是,我是被逼的,老夫人,我年紀(jì)小,二爺連逼迫帶嚇的,我不敢不聽他的話?!?
傅老夫人連眼皮都沒抬,示意蕭管家接著放錄音。
錄音里,男人的語氣陰冷:“你只要照我說的,把老太太和姓江的女人的貼身之物送到馮家,還有她們用過的東西,越多越好?!?
“要這些做什么?”錄音里,許一帆還算警惕,遲疑問道。
“怎么,小東西,輪到你來問我?”傅二叔冷哼道。
許一帆連忙解釋:“不是,我是害怕,你們不會(huì)要搞什么巫蠱吧,像電視劇上演的,用貼身的東西設(shè)局詛咒當(dāng)事人?!?
“哪兒那么多屁話,胡說八道?!备刀宓?,“我是看老太太這么疼這姓江的,查查姓江的是不是老太太的老來女。”
“我爸死了這么多年,她一個(gè)人怎么可能不找伴?!备刀?,“要真是老夫人的血脈,你們可要盯著點(diǎn),可不能讓傅冥淵和江小水有些什么!”
許一帆震驚得不知道該怎么接話:“這,這不可能吧?!?
傅二爺:“所以說,這種丑事別出去亂說,知道么,說出去我可保不住你。”
“是是。”許一帆遲疑道。
傅二爺:“管好你的嘴巴,好好干,虧待不了你?!?
錄音還沒結(jié)束,蕭管家忽然關(guān)掉。
這種事傳出去,怕對(duì)傅家名聲不好。
他道:“老夫人,這東西或許是偽造的,錄音不作數(shù),我回去找人鑒定一下,您別當(dāng)真。”
傅奶奶知道他是好心,怕流蜚語傳出去難聽。
“不礙的,給老二打電話,讓他回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