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天天頭壓的很低:“對不起?!?
“對不起有什么用,誰要聽你的對不起!”
韓天天:“靜靜,我沒騙你,我確實得了肺癌,我可以給你看醫(yī)院的診斷證明?!?
他拉開床墊,從里面拉出來一個塑料袋,里面放著片子和診斷證明。
他道:“這金條本來就是給你買的,留給你當(dāng)個念想,我們分手吧?!?
靜靜看了一眼診斷證明,拍到他的臉上:“誰知道你去哪兒做的假證明,分手就分手,用得著你做這種東西演戲騙我?”
說完她扭頭就走,走到一半,又折返回來穿大衣,順便把床上扔著的金條揣進(jìn)兜里。
她看了一眼那金鐲子和玉觀音,不感興趣。
她冷冷道:“韓天天,你記住,是你甩的我,你最好是真的肺癌,否則我詛咒你早日癌癥。”
說完,她摔門離開。
韓母在外面聽的心驚膽戰(zhàn),她拉住靜靜:“靜靜,他糊涂了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,他年紀(jì)輕輕怎么可能是肺癌呢,一定是騙你的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“小兩口哪兒有不吵架的,你先回家住兩天,過兩天我讓他去接你,你放心。”
靜靜甩開她,大步離開。
韓母來到臥室,急道:“你怎么回事,什么肺癌,你別嚇唬媽啊,你就算想跟靜靜分手,也不能用這種借口啊,這不是咒自己么?”
韓天天頹喪的坐在床頭,任由他媽媽推搡他。
“你可真不爭氣,我真不知道我這一輩子圖的是什么,你和你爸簡直是我的劫,你們這么鬧,是想讓我死在你面前嗎?”
韓天天試圖安撫她媽的情緒:“媽,你坐下,聽我給你說。”
“還說什么,你還不快去把她找回來,咱們這樣的家庭,好不容易有個女孩愿意跟你,你想打光棍打一輩子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咱們村里的老光棍是要被戳脊梁骨一輩子的,你也想像他們一樣,讓你媽我在村里也抬不起頭?”
韓天天拉著她坐下:“媽,我只能活一天?!?
“你胡說什么?”
“我是說真的,媽,我已經(jīng)死了,本來今天你應(yīng)該看到的是我的尸體,有三位大師幫我,讓我還陽一天,和你們告別?!?
韓母拿手按住他的額頭試溫度:“兒子,你是不是燒糊涂了,說什么胡話?!?
“我說真的,我只有24小時的時間,明天這個時候,我就會重回警察局,變成尸體。”
“兒子,你是中邪了嗎?”她突然對著空氣破口大罵,“哪里來的孤魂野鬼,快點離開我兒子的身體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
韓天天不再說話。
他的精神氣一點點在消退。
韓母罵累了,坐下來,盯著面前的兒子,眼前忽然浮現(xiàn)出今天去警察局的時候,第一眼看到的那個恐怖的場面。
她當(dāng)時還以為自己兒子戴了頭套嚇唬她。
比起他說的,只能活一天,他更寧愿相信,兒子是得了肺癌,不愿意讓她傷心,故意找的借口。
她拿起報告看了看,臉色發(fā)白:“兒子,你是不是擔(dān)心自己治不好,這才騙媽媽的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