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在這種地方和喝得醉醺醺的女人一夜情的男人,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鳥,沈安寧悔不當(dāng)初,但事已至此,她只能盡力挽救。
從酒店退房后,沈安寧開車往市中心趕。
路上看到藥店,她停下來。
沈安寧坐在車?yán)?,猶豫著要不要進(jìn)去買藥。
如今她的身體情況,其實吃藥好像也是多此一舉了……
這時,車內(nèi)的手機(jī)響了。
是助理打來的。
沈安寧戴上藍(lán)牙耳機(jī),接通電話,“小雪,怎么了?”
“安寧姐,河西那個案子的,原告的父親找上門鬧了,他說不要打官司要和解,讓我們馬上去撤訴!”
聞,沈安寧眉頭一蹙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穩(wěn)住人,我現(xiàn)在馬上趕回來,大概二十分鐘。”
“好!”
掛了電話,沈安寧直接趕往律所。
……
一上午,沈安寧都在處理那個案子。
原告這邊,受害者的父母意見不統(tǒng)一,母親堅持上訴,父親堅持和解,這種情況,很棘手。
沈安寧一上午光和這位父親做思想工作了,奈何,這是一位自私且重男輕女的父親。
這是一件很棘手的案子。
受害者最大的困境來自她原生家庭。
一直到十一點,受害者父親撂下一句‘我們就是要撤訴’,氣沖沖走了。
接待室里,沈安寧氣得不輕。
助理小雪走過來,小心翼翼地提醒道,“安寧姐,剛剛您的手機(jī)有幾個未接來電?!?
沈安寧談公事的時候,手機(jī)習(xí)慣性調(diào)靜音模式。
她拿起手機(jī)點開屏幕,七八個未接來電。
有幾個是母親打來的,還有三個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沈安寧先給母親回電話。
“媽,抱歉,我剛在談事情所以才沒接電話?!鄙虬矊帗崃藫犷~頭說道。
“這樣啊,那你中午還有空赴約嗎?”
沈安寧一頓。
這才猛地想起來,自己昨天答應(yīng)了今天去相親。
沈安寧閉了閉眼,突然有點不想去了。
“小寧,你要是實在忙,媽幫你跟對方說一下,讓他別等你了。”
“等我?”沈安寧擰眉,“那人已經(jīng)到了?”
“對啊,我不是給你發(fā)微信了嗎?”
沈安寧點開免提,然后點開微信,才看到母親上午十點給她發(fā)的信息。
十一點,在我們常去的那家西餐廳,靠窗的位置,這是他媽媽給的照片,這人叫聞嶼森,今年32歲,雖然大你七歲,但他和你哥哥生意上這些年多有往來,和你哥哥私下接觸多,你哥哥都很看好他,你好好看看照片,到了地方好認(rèn)人。
信息下面是一張照片。
一張很正經(jīng)的個人照,打印出來能直接掛在胸口當(dāng)工作牌的那種。
沈安寧本想說算了,但人已經(jīng)到餐廳了,而且是十一點就到了。
她看了眼時間,這會兒都快十二點了……
讓人等了這么久再說不去了,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。
沈安寧嘆聲氣,指尖壓了壓跳痛的太陽穴,“媽,我現(xiàn)在過去,你幫我跟對方解釋一下,說我臨時有工作耽誤了,我這邊過去十五分鐘左右能到?!?
那頭,沈輕紓聽見女兒這話,暗暗松口氣,“好,那我現(xiàn)在給聞夫人打個電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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