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鞭炮這件事打死她都做不到。
樂姎糾結(jié)。
“姎姎?!鄙砗髠鱽砟腥说统恋穆曇簟?
樂姎一頓,回頭時,傅念安已經(jīng)朝著她走來。
王叔看著傅念安,有些驚訝。
“這是……”
樂姎看了看傅念安,吞吞吐吐,“這是我……”
“我是樂姎的男朋友,您好?!备的畎苍僖淮未蠓阶晕医榻B,并朝著王叔伸出手。
氣場強(qiáng)大的人,不論任何場合都能輕易掌控局面。
王叔愣了下,反應(yīng)過來馬上伸出手和傅念安握手,不自覺拿出與村長交談時客客氣氣的姿態(tài):“你好你好,我是隔壁鄰居的,姎姎都叫我王叔。”
“原來您就是王叔,聽姎姎說起過您,感謝您對姎姎的關(guān)照?!?
“哪里哪里……”王叔收回手,看著樂姎,笑呵呵道:“姎姎你這眼光好,你這個男朋友很帥啊,你們兩個這樣站著簡直就是金童玉女,真般配!怪不得你生哥晚上會喝多了,這未來女婿上門,他不得激動嘛!”
樂姎:“……”
她都已經(jīng)風(fēng)中凌亂了。
說好的協(xié)議戀人,怎么事情越來越超出她的預(yù)想了?
王叔擺擺手說,“既然你男朋友在,那我就不操心了,零點(diǎn)記得放鞭炮和煙花??!”
樂姎點(diǎn)頭,“好,王叔你有空過來玩?!?
“王叔可不那么沒眼力見過來打擾你們小年輕……”
樂姎:“……”
待王叔回去了,樂姎和傅念安也轉(zhuǎn)身回到屋內(nèi)。
樂姎將裝著甜酒的搪瓷杯放到茶桌上,一轉(zhuǎn)身,發(fā)現(xiàn)傅念安已經(jīng)又進(jìn)了廚房。
她看著男人的背影,歪了歪腦袋。
再遲鈍,這會兒也有點(diǎn)回味過來了。
傅念安今晚一些列操作,好像不僅僅是協(xié)議男友那么簡單了……
難道……他對自己有意思?
這個念頭一浮現(xiàn),樂姎自己都先嚇了一跳!
她怎么敢癡心妄想,居然還覺得傅念安喜歡她?!
搖搖頭,樂姎用手拍拍腦袋,小聲警告自己:“林樂姎,清醒一點(diǎn),喜歡歸喜歡,但你得有自知之明啊!”
可是,心跳好快,臉頰好燙!
那個猜想一浮現(xiàn),就像一個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,瞬間水花四濺,久久無法平息。
……
傅念安洗完碗從廚房出來,發(fā)現(xiàn)樂姎雙手捧著搪瓷杯,小小的一只窩在沙發(fā)上。
他走過來,湊近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搪瓷杯里的甜酒已經(jīng)空了。
傅念安詫異,“這么一大杯你全喝了?”
聞聲,樂姎緩緩抬起頭。
甜酒酒精度已經(jīng)煮掉了很多,但架不住樂姎本來酒量就不好,加上這個搪瓷杯的容量也不小,她一個人一口一口喝著,不知不覺喝上頭了。
這會兒,她有些迷糊,但意識還是清醒的,只是反應(yīng)比平常要遲鈍了點(diǎn)。
傅念安看著她抱著杯子,仰著腦袋,一雙水霧霧的美眸盯著他,好半天沒反應(yīng)。
這副樣子倒是叫他想起來了那晚。
有些人喝醉了不是倒頭就睡,而是會變得更為興奮,平日里壓抑在內(nèi)心的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,在酒精的刺激下,會不受控地全部表現(xiàn)出來。
傅念安認(rèn)為樂姎就是這一類。
他抿唇嘆息一聲,“樂姎,酒量不好要少喝酒?!?
“這個不是酒?!睒穵氁荒槦o辜地看著傅念安,“是甜酒。”
傅念安在她面前蹲下身,看著她明顯泛著紅暈的臉頰,“甜酒也是酒。”
“但是好喝~”
傅念安跟她講道理,“喝多了明天會難受。”
“但是好喝!”
傅念安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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