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她了。
沈棠嘴唇勾起笑容,心火越燒越旺,走上前,環(huán)抱住他的腰身。
陸驍?shù)纳眢w微微僵硬。
那是一種強(qiáng)行抑制著興奮、顫抖的反應(yīng)。
男人的身材修長偉岸,肌肉強(qiáng)悍,即便是隔著布料,沈棠都能清晰感受到蘊(yùn)含在其下的恐怖爆發(fā)力!
讓人欲生欲死,欲罷不能。
她埋首在他懷中,悶聲似撒嬌道,“可天色很暗了,我想回去休息?!?
“雌主要回自己的房間休息,還是,去哪位獸夫的房間……”陸驍大手摟住她的腰身,壓在懷中,喉結(jié)微滾,嗓音低沉暗啞。
沈棠踮腳湊在他耳邊,吐氣如蘭,“去你的房間!”
陸驍呼吸驟沉,眼眸幽深如淵,看向她時的目光猶如鎖定獵物的鷹隼,危險的令人心跳加速!
他不再克制,將心愛的雌性緊摟在懷中,俯身低頭,旁若無人般吻上她的唇。
手臂肌肉緊繃鼓起,寸寸用力,似要將人融進(jìn)骨血。
沈棠被他親的腰肢都軟了,幾乎說不出話。
陸驍也沒有浪費(fèi)時間,暫解饑渴后,變成獸形,帶著她最快速度返回家里。
不過令沈棠沒想到的是,陸驍沒有從大門進(jìn),直接帶著她從二樓窗戶鉆進(jìn)屋里了?
她人都看傻了,這一刻才明白,為什么獸世窗戶都建得這么大。
原來是為了方便干這種事?。?
沈棠忍不住思維發(fā)散了一波。
萬一有外來的獸人想要跟家里的雌性偷情,豈不是也可以直接爬窗戶進(jìn)去?對于飛行獸人更是方便極了,想要捉奸都捉不到?。?
當(dāng)然很快,她就沒心思想別的了,門窗反鎖,拉住窗簾,屋里陷入一片靜謐昏暗,只余兩人略顯沉重紊亂的呼吸。
有了遮擋,沒有外物打擾,陸驍不用再在意外界的禮儀廉恥,陸家少主、軍部上將、清正廉潔、威嚴(yán)禁欲……等等無聊的事情,都和他無關(guān)。
此時此刻,他只是一個再純粹不過的成年雄獸,一個極其渴望雌性的雄性。
沉重修長的身軀,將雌性壓倒在床上,攻勢愈加火熱。
很快,屋里便傳來浮想聯(lián)翩的聲音。
令人臉紅心跳。
珈瀾他們碰了一鼻子灰回來時,聽見樓上的動靜,都不禁沉了呼吸。
這頭鷹獸還真是……
忍得最久的,才最可怕!
也最會折騰人!
聽著樓上的動靜,能想象到——她吃不了明天的早飯了。
珈瀾他們也先回房間睡覺了。
只是今晚睡不睡得安穩(wěn),就不得而知了。
獸夫們內(nèi)心不約而同的暗中發(fā)誓,等她繼位后建造行宮,最重要的要求就是:房間要隔音!
珈瀾他們猜的沒錯,等沈棠再次睜開眼,已是次日下午。
身邊沒人了。
窗簾拉開,看著外面灰暗的天色,她差點以為一覺睡到晚上。
陸驍早就醒了,給她準(zhǔn)備好飯菜,好好補(bǔ)補(bǔ)。
吃飯時,餐桌上的氣氛有些凝重,沈棠問過后才知道,原來珈瀾他們這兩天跟各大超市商場的負(fù)責(zé)人聯(lián)系,想要銷售家里的米面糧食。
但可惜賣不出去。
周轉(zhuǎn)這么久,也只有三家超市,愿意接受少量驗貨。
沈棠安慰,“沒事,不用著急,大部分百姓都喝慣了營養(yǎng)液,吃不慣也正常,市場需要慢慢開拓?!?
珈瀾他們點了點頭,沒再多說什么了。
時間轉(zhuǎn)眼即逝。
很快便來到婚禮前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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