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族?
想起她曾以「神狐族使者」的身份出席宴會……
原來她真是狐族。
怪不得,有種蠱惑人心的能力。
沈棠自然不知道這條蛇在想什么,她取了干凈毛巾在熱水里浸濕,擰干后迭好,輕輕敷在他額頭上。
聲音也柔和下來,「你體溫太低了,這樣或許會舒服點。」
雪厭辭雖然體寒,但蛇獸其實并不喜冷,反而偏好溫濕的環(huán)境。
溫熱的毛巾貼上前額,似乎讓他冰涼的身體也回暖了幾分。
而此時,雌性俯身靠近,兩人距離極近,雪厭辭能聞見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神思不由得恍惚了一瞬。
大腦幾乎一片空白。
雪厭辭向來不喜歡和雌性接觸,甚至可以說厭惡抗拒??刹恢獮楹危拷鼤r,他身體卻沒有絲毫排斥,反而生出一種本能的親近感。
體內(nèi)仿佛有兩股力量在拉扯,一個叫他遠離,另一個卻催他靠近。
雪厭辭回過神,眉頭皺得更深。
他不喜歡這種不時冒出來的異樣情緒,而且似乎只在面對她時才會失控浮現(xiàn)。
他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。
他也不該產(chǎn)生這樣混亂的念頭。
所以當沈棠再次遞來一杯水時,他忽然抬手揮開了她。
「啪」一聲脆響。
水杯摔在地上,水灑了一地。
「……」他別過臉,嗓音低啞,「離我遠點。」
明明面對的是救命之人,他卻像農(nóng)夫與蛇里那條忘恩負義的白眼蛇,冷著臉毫無情緒地說,「我說過,別再跟著我,我不需要你這樣做。」
換成任何一個有脾氣的雌性,恐怕早把他趕出去,甚至痛罵一頓了!
可沈棠卻像沒聽見,或者說根本不在意,用冰系異能清理了地上的碎片和水漬后,繼續(xù)說道,「你昏迷一天一夜了,我給你做點吃的。」
說完,她便轉(zhuǎn)身進了廚房。
沈棠打算做些清淡的,準備蒸碗蛋羹,再煮點肉湯。
雪厭辭聽著廚房里傳來的忙碌聲響,他也確實很久未進食。
聞著空氣中飄來隱隱的食物香氣,他喉結(jié)不自覺動了動,眼神有些恍惚。
從未想過,自己有一天會淪落至此,成為他最厭惡的弱者,甚至還需要一個雌性來照顧。
在雪厭辭的認知里,弱小即是原罪,是恥辱,不配存活,隨時可能被抹殺。
可在這個雌性面前,他似乎忘了這些,嘴上說著傷人的話,身體卻下意識放松下來,連警惕心都不知不覺松懈了。
這不正常。
不該是這樣。
但他控制不住本能。
而且,她似乎真的是在認真照顧他。
費力救他,細心照料,這根本不是陌生人該做的事。
難道――
他們之間真的發(fā)生過什么?
……
廚房里。
系統(tǒng)都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吐槽,我都替宿主心疼,這狗男人也太難伺候了,比之前還難搞!臉變得跟翻書似的,一會兒冷一會兒熱,誰受得了?。?
「失憶后的他一直這樣,冷冰冰的,我早都習慣了?!股蛱钠届o道,「而且以前他為我付出那么多,我現(xiàn)在做的這些不算什么?!?
可那是以前,現(xiàn)在是現(xiàn)在,這些冷血蛇獸根本不懂感恩,宿主你也不能總熱臉貼冷屁股,我看著都來氣。
「沒辦法,他現(xiàn)在記憶恐怕還很混亂,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!?
沈棠眉頭微微擰起,「而且,他昏迷時我檢查過他的身體,發(fā)現(xiàn)他體內(nèi)有個東西。」
放心,很快就要恢復記憶了~
(下一章寫的不太滿意,我白天醒來改改再放出來,寶貝們睡吧~晚安~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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