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腦海中閃過一個猜測――
那就是同化其他種族的獸人。
只有這樣,寄生族的勢力才能迅速擴張,越來越龐大。
而這個能力,又和當年的縛滕重合了,讓她更堅信心里的猜測。
看來縛滕應該真是寄生族的人,只是因某種原因被扔到了獸世大陸。
那還挺可憐的。
當然,現(xiàn)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。
若真如此,情況反而更復雜。
縛滕本身的實力就很強,當初若不是涅克羅壓制,那時的他們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。
而眼前這中年雌性的實力,明顯比當年的縛滕更強!
要知道縛滕再怎么幻化擬態(tài),都甩不掉那一頭顯眼的綠發(fā),那是他本體的顏色。后來被他寄生的彌貍,身上也多少有些變化。
可這中年雌性幻化出的擬態(tài),看起來竟和普通獸人雌性毫無區(qū)別。
那個自作聰明的洛櫻,八成也已被她寄生,在無意識中淪為了對方棋盤上的傀儡。即便如此,她身上也沒有任何異樣,更看得出這中年雌性出神入化的擬態(tài)能力。
她的實力絕對很強!
中年雌性看著倒在地上的雪隱舟,盡管他奮力掙扎想抵抗體內(nèi)的力量,但顯然已經(jīng)沒用,連他的吞滅之力都幫不上忙。
中年雌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淡淡開口,「如果你的吞滅之骨已修到極致,或許我的瘤蠱還真困不住你……可惜,你終究還是差了些火候。」
「別掙扎了,沒用的,我們布局這么久,你逃不掉?!?
雖然嘴上說得篤定,她眼中卻隱隱閃過一絲忌憚。
瘤蠱還差最后一次澆灌,才能達到完美。
雪厭辭對他們一族很重要,必須萬無一失。
中年雌性看向身旁的洛櫻,伸手道,「把東西拿出來?!?
洛櫻趕緊取出一支藥劑遞給她。
雪厭辭看見藥劑的剎那,紫色蛇瞳驟然收縮,之前他還不知真相時,洛櫻給過他幾次這種藥劑。
他當時相信她,毫無懷疑地服下了。
果然如沈棠所說,他一直被算計著。
中年雌性拿著藥劑,一步走到他面前,俯身捏住他的下巴,平靜地說,「喝了它?!?
只要喝下這最后一次藥劑,便大功告成!他們就能徹底掌控這只幽蛇!
然而,就在中年雌性想強行把藥劑灌進雪隱舟口中時,一道攻擊突然迸射而來,轟的一聲,將她手中的藥劑直接打散。
洛櫻被這突發(fā)狀況嚇得驚叫,「啊!怎么回事?」
中年雌性也猝不及防退了幾步,再也維持不住平靜,眼中露出幾分猙獰,「誰?誰壞我的事!」
沈棠直接從空間里現(xiàn)身。
她抬起雪隱舟一條手臂架在肩上,揮手破開一道空間裂縫,竟是要帶他離開。
中年雌眼神震驚又憤怒:這丫頭從哪兒冒出來的?連她都沒察覺到!
但想帶走這只幽蛇?門都沒有!
晚安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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