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襲素色衣袍的女子,一腳踩在一個矮小老者身上。
那矮小老者滿臉血漬,皮開肉綻,骨頭都斷裂不知多少根,很是凄慘。
聞,他苦澀道:“逍遙山早在上古時代就已消失,老朽哪會知道,此山的入口在何處?”
老者是這北荒寒地深處的一位地位超然,宛如傳奇的老古董,在很久以前,便是北荒寒地“六位主宰”之一,被稱作“長烽老祖”。
他已很久不問世事,卻萬沒想到,眼前這素袍女子不知怎么就找上門來,根本不問緣由,當(dāng)場把他暴打了一頓!
而后素袍女子才說,她是為了進(jìn)入逍遙山的入口而來。
“扯淡!”
素袍女子冷笑,“我看你還是沒有認(rèn)清現(xiàn)實(shí),那可就別怪我了!”
她指尖浮現(xiàn)一抹鋒芒,正欲下死手,廢掉長烽老祖的大道根基。
“我說!”
長烽老祖當(dāng)場就慫了。
可此時,素袍女子卻輕咦了一聲,抬頭望向夜空深處。
“天道異動,秩序顯化,誰有這么大能耐,竟能觸怒天道規(guī)則?”
素袍女子訝然,一對清澈漂亮的星眸深處,泛起神秘的玄光。
哪怕站在大地上,她也把天穹深處的景象清晰看在眼中。
“最好那人能打破這天道秩序!如此一來,我也能解除一部分封印,一舉殺出去……”
素袍女子心中輕語。
她并非靈蒼界的人,而是來自別處。
可真正抵達(dá)后,素袍女子卻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非但回不去了,還不得不封印自身修為,才不至于被靈蒼界的天道規(guī)則針對!
……
書院。
那座庭院中。
雨水還在下,屋檐下的陸夜,渾然不知道,就在他破境時,那天穹深處,發(fā)生了一場引發(fā)天下矚目的異動。
也不知道,在破境的同時,他掌心的九獄劍圖內(nèi),那座宛如虛無混沌般的青冥之墟中,同樣有異變發(fā)生——
鐺!
一縷浩渺神秘的鐘聲,在青冥天梯最高處的那座宮殿內(nèi)響起。
那一口鎮(zhèn)壓九座混沌牢獄的道劍虛影,隨之產(chǎn)生一道清越激昂的鏘鏘劍鳴。
整座青冥之墟寂靜的氛圍被打破。
“這是發(fā)生了何事?”
玉娑圣尊的一縷殘魂被驚動,眉目間盡是驚疑。
而在那九座混沌牢獄中,則傳出一陣竊竊私語聲:
“那座道宮的鐘聲又響了,會不會是因?yàn)榈缹m主人回來了?”
“少他媽說這種喪氣話,若那老東西回來,咱們可就真的完了!”
“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?會否還是和那疑似道宮主人的弟子有關(guān)?”
“有可能!”
“你們沒發(fā)現(xiàn)么,這次的動靜很大,遠(yuǎn)超以往!我懷疑……這青冥之墟極可能會發(fā)生異變!”
“姑且再看看?!?
……那每一座牢獄中,皆有神秘恐怖的存在蠢蠢欲動,緊緊關(guān)注著這一場異變。
而同一時間,在那青冥天梯最高處的道宮內(nèi),卻有一道平淡如水的聲音響起:
“我那位道友,總算踏入上五境了么?”
“好極了!”
“不過,可不能因此而被那些老朋友們盯上?!?
伴隨聲音,一道身影宛如從混沌中顯化,出現(xiàn)在道宮中。
那身影無比模糊,看不出模樣,也分不清是真是幻。
他立在那,唇中忽地發(fā)出一縷低沉的道音:
“逆亂天機(jī),瞞天過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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