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闕安氏就是和李缺那雜碎有天大的交情,又哪敢動輒殺我姚家使者?”
姚天元咬牙,“完全瞎幾把扯淡!”
他根本不信,靈闕安氏是為了李缺,而殺的姚洪。
而是認為,靈闕安氏也盯上了蘭陵聞氏這塊肥肉,打算和他們北城姚氏爭搶!
只有這樣的理由,才能解釋安太忍為何敢殺姚洪。
“這筆賬,必須得跟靈闕安氏算一算!”
姚天元眼神冰冷,“另外,若蘭陵聞氏以為,靈闕安氏能為他們遮風擋雨,那可就大錯特錯了!”
說著,他叫來一個老仆,“給聞仲然傳信,讓他轉告聞行烈,七天之內(nèi),蘭陵聞氏若不臣服,必將被我北城姚氏滅族??!”
……
蘭陵聞氏。
祖祠。
這里供奉著聞氏歷代先人的靈位。
除此,那些淪為詭靈的天極境老祖,也被封印于此。
沒辦法,淪為詭靈后,人不人鬼不鬼,癲狂如魔,除了僅剩一點本我意識之外,已沒多少神智。
此時,聞行烈雙手捧著一個古老的黑色瓦罐,放在陸夜身前玉桌上。
黑色瓦罐名叫“鎮(zhèn)靈罐”,專門用來封印那些詭靈。
“道友,接下來該怎么做?”
聞行烈問。
此刻的祖祠內(nèi),只有他和聞擎空、陸夜三人。
“打開封印便可。”
陸夜吩咐道,“最好能讓他們一個個出來?!?
聞擎空忍不住提醒道:“道友,一旦開啟封印,我族那些淪為詭靈的老家伙,可就再也控制不住,一旦……”
陸夜笑道:“無礙。”
見此,聞行烈不再猶豫,施展秘術,一一解除鎮(zhèn)靈罐的封印。
聞擎空則全神戒備,做好隨時出手的打算。
當鎮(zhèn)靈罐的封印才剛解除一角,一道烏黑若墨汁的神輝已急不可耐般掠出。
轟!
整座祖祠一陣搖晃。
那一縷烏黑神輝化作一個身影高大瘦削的男子。
他披頭散發(fā),面孔慘白,身軀模糊如虛幻,繚繞在烏黑的劫難氣息中。
聞行烈一眼認出,那是自己叔祖,聞亭侯!
曾經(jīng)的宗族第一天極境大能,早已邁過天極境最后的門檻,只差渡過飛升之劫,就能踏上飛升之路。
可在六千年那一場彌天大禍中,慘遭詭異劫數(shù),淪為劫靈。
“殺!!狗日的天道劫數(shù),老子不信,無法弄死你??!”
聞亭侯剛出現(xiàn),就仰天長嘯,渾身殺氣暴涌。
聞擎空臉色頓變,第一時間出手,祭出一幅流淌萬千神輝的山河畫卷,試圖壓制聞亭侯。
然而,他這等天極境后期的大能,竟被震得倒退出去!
須知,聞亭侯都已淪為詭靈,誰敢想象,他仍然恐怖如斯?
“叔祖,冷靜!!”
聞行烈大喝,正欲祭出鎮(zhèn)靈罐,壓制聞亭侯。
就見陸夜探出一只白皙大手,勢如破竹般,鑿穿聞亭侯一身的詭異劫難氣息,將他那模糊虛幻的身影攥住。
聞亭侯一身氣息何等恐怖,可卻被陸夜那只白皙大手的力量,摧枯拉朽般壓制下去。
砰!砰!砰!
聞亭侯那模糊身影上,詭異的劫難氣息不斷潰敗,產(chǎn)生爆鳴。
到最后,他周身所有氣息都被壓制下去,再無法動彈。
輕松得就像壓制一只蟲子!
這……
聞擎空、聞行烈眼珠瞪大,呆滯在那。
一個玄元境年輕人,竟然輕而易舉就鎮(zhèn)壓了一位踏破天極境最后一道壁障的詭靈?
哪怕親眼見到,兩人都一時難以相信,腦袋發(fā)懵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