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東西,你的底細(xì)早被我們看穿!”
聞擎空也開口,辭間盡是不屑,“你無非掌握了能夠化解天道劫數(shù)的一種秘法罷了,你自身那點(diǎn)實(shí)力,根本就不值一哂!”
“誠然,你在飛升臺上,可以借用周虛規(guī)則力量,可若離開飛升臺,你什么也不是!”
安太忍冷笑。
三大陣營的強(qiáng)者此刻全都恍然明白過來。
的確,那李缺的恐怖手段,只能化解天道劫數(shù)和詭靈罷了。
他自身實(shí)則僅僅只是一個剛踏足五蘊(yùn)境的年輕人!
而如今,天穹覆蓋的黑暗劫云早已消散,他又能躲到哪里去?
“兩位,此子手中那把道劍,我要了!”
姚星臨眸光灼灼,“至于那一幅神秘畫卷,任憑你們瓜分。”
安太忍笑呵呵說道:“依我看,咱們還是公平競爭為好,誰搶奪,就是誰的?!?
“現(xiàn)在說這些,有些之過早,依我看,等擒下他之后,再商議瓜分他身上的寶物也不遲。”
聞擎空慢條斯理道。
說話時,他猛地將李御高高舉起,“快點(diǎn)!從飛升臺滾下來,否則,本座立刻將他虐殺!”
李御滿臉焦急和憤怒,朝陸夜搖頭,示意他不要屈從。
結(jié)果,卻被聞擎空一巴掌抽在臉上,打得面頰紅腫淌血。
“快滾下來!”
“滾下來??!”
三大陣營那些強(qiáng)者,皆大喝出聲。
尤其是長生天傳人崔玄感,更是亢奮不已,他恨陸夜入骨,巴不得陸夜被碎尸萬段。
飛升臺之巔。
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陸夜神色平靜如舊。
他什么也沒說,收起玄牝之圖、紫青雷印、勝邪劍和仙尊敕令,一個邁步,人就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刻,他的身影突兀出現(xiàn)在聞擎空不遠(yuǎn)處。
這宛如瞬移般的一幕,讓聞擎空渾身一僵,旋即一聲大笑,“好!識時務(wù)者為俊杰,來,先給本座跪下!”
聲音剛響起,他驀地一掌朝陸夜脖子抓去。
陸夜眸光深邃淡漠,抬手一按。
一股無形的天道規(guī)則力量,在掌間凝聚。
喀嚓!
聞擎空抓來的右手爆碎,血肉飛濺。
而隨著陸夜這一掌按下,聞擎空整個人雙膝砸地,轟然跪倒。
大地都塌陷一個大坑,煙塵碎石飛濺激射。
這位天極境大圓滿層次的大能,竟是被一掌鎮(zhèn)壓跪地!
而被他左手攥著脖頸的李御,則跌落在一側(cè)。
全場一寂,眾人睜大眼睛,無不被驚到。
聞擎空滿臉驚愕,這怎可能?。?
他竭盡全力,卻震駭發(fā)現(xiàn),竟根本無法掙扎,連頭顱都難以抬起。
而陸夜早已邁步上前,將李御攙扶起來,笑道:“接下來的事情,就交給我了?!?
李御心潮起伏,更多的是震撼,腦袋發(fā)懵,連他都沒想到,陸夜一巴掌之威,竟恐怖如斯。
“天道周虛力量?這怎么可能,他都已離開飛升臺,怎可能還能借用這等天威?”
姚星臨難以置信。
“我來試試!”
安太忍一聲低喝,縱身殺來。
天極境的手段,自然恐怖無邊,動輒能毀掉一方天地山河。
可當(dāng)安太忍殺來,同樣被陸夜一巴掌鎮(zhèn)壓,軀體砸在地上,雙膝骨骼崩碎淌血,痛叫震天。
輕松得就像鎮(zhèn)壓土雞瓦狗!
一下子,全場驚駭,頭皮發(fā)麻,全都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