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陸夜內(nèi)心對玄齋充滿了敬意,自然地,對梵凈寺也很有好感。
當看到陸夜,佛子心拙先是怔了一下,旋即就恍然,“原來是陸道友?!?
他這才知道,那仙游李氏的李缺,竟然是陸夜所假扮!
陸夜袖袍一揮,飛升臺上出現(xiàn)一道路徑,“快來吧。”
心拙目睹這一幕,心中暗自驚嘆,也不客氣,徑自邁步來到飛升臺上。
“你可有先天五蘊符?”
陸夜問。
心拙搖頭:“沒有,本打算前來探尋一番,看是否能找到?!?
陸夜掌心一翻,取出一個先天五蘊符,“拿去。”
直接塞給了心拙。
“這……”
心拙不免有些受寵若驚。
陸夜笑道:“將心比心,便是佛心,過去一段時間,梵凈寺不嗔前輩可幫了我不少忙,我正愁無法報答,這先天五蘊符,你必須收下,否則,就是不把我陸夜當朋友?!?
心拙心生感觸,不再推辭,雙手合十,稽首道:“多謝道友!”
陸夜灑然笑道:“謝什么,等這次從千秋福地返回后,我打算抽時間去你們梵凈寺一趟,到時候別把我拒之門外便可?!?
心拙一怔,旋即道:“道友,你倘若真要來梵凈寺做客,我建議你最好在一個月后再前往?!?
陸夜驚訝道:“莫非還有什么講究?”
心拙踟躕半晌,最終還是說道:“接下來的一個月內(nèi),梵凈寺將封山,以解決一場佛道一脈內(nèi)部的大道之爭。”
“你們佛門一脈的勢力,竟然要和你們梵凈寺進行大道之爭?”
陸夜這次真的震驚了。
在靈蒼界天下,佛道一脈的道統(tǒng)不在少數(shù),皆以梵凈寺為佛門執(zhí)牛耳者。
就好比扶搖道宗,乃是天下道門的領(lǐng)袖一樣。
如今,身為佛門領(lǐng)袖的梵凈寺,竟然遭受到佛門一脈其他勢力的挑戰(zhàn),這事情可就嚴重了。
往輕了說,是大道之爭。
往重了說,就是在挑戰(zhàn)梵凈寺的領(lǐng)袖地位!
心拙眉目間浮現(xiàn)一抹憂色,道:“那個佛門勢力,被稱作‘大悲寺’,并非當今天下的佛門道統(tǒng),而是從蠻荒時代延存下來?!?
“大悲寺在蠻荒天下,乃是天下佛門的正統(tǒng),早就消失在蠻荒時代,誰曾想,就在前不久的時候,這大悲寺的門徒,卻找上門來,發(fā)出拜帖,稱要在一個月內(nèi),挑選一個日子,上門請教佛道真諦,進行一場論道爭鋒?!?
心拙嘆了一聲,繼續(xù)道:“辭雖然客氣,可我梵凈寺上下皆清楚,大悲寺這么做,明顯來者不善。”
蠻荒時代!
大悲寺!
這樣一個在蠻荒天下曾主宰天下佛道一脈的古老勢力,竟然重現(xiàn)于當世?
陸夜暗自吃驚。
“靈蒼界天下正在劇變,既是黃金大世,也將是一場萬古未有的亂世。”
李御忽地道,“無論蠻荒時代的勢力,還是上古時代勢力,出現(xiàn)在當世都不奇怪?!?
陸夜點了點頭。
天下劇變,意味著變數(shù)叢生,無論發(fā)生什么,也不奇怪。
比如這千秋福地,不也是在這樣一場劇變中橫空出世?
“總之,接下來一個月,我梵凈寺封山的目的,就是化解這一場紛爭?!?
佛子心拙道,“道友若要前來做客,最好避開這段時間。”
陸夜卻笑道:“不必,說起來,我也是梵凈寺半個門徒,恰好借此機會,去見識一下那大悲寺的風采?!?
佛子心拙一怔,有些疑惑,“梵凈寺半個門徒?道友此話怎講?”
陸夜笑起來,“難道你忘了,我也略懂《須彌心照經(jīng)》的妙諦?”
佛子心拙心中一震,想起一件往事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