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凈寺主持不悔沉思半晌,最終還是采取了陸夜的建議。
故而,在第七、第八、第九場對決還未開始時,梵凈寺這邊的傳人就認輸。
“這就慫了?”
“什么慫了,他們是擔(dān)心被我們報復(fù)!”
“呵!沒骨氣!”
大悲寺那邊,卻一點也不高興,都皺眉不已。
陸夜笑著開口:“別著急,等下半場開始的時候,我陸某人一一奉陪?!?
大悲寺那些參戰(zhàn)的玄元境角色,臉色頓時陰沉下去。
他們已看穿梵凈寺的意圖,就是要在這接下來進行的下半場對決中,由陸夜一人來應(yīng)戰(zhàn)!
“怕了?”
陸夜笑問,“怕了你們也可以認輸?shù)??!?
“張狂!”
“這家伙,似乎認為自己贏定了?”
“太猖獗!”
……那些大悲寺傳人皆動怒,身上殺機洶涌。
很快,下半場對決開始。
大悲寺這邊,尚有六人。
梵凈寺這邊,則只剩陸夜一人。
換而之,陸夜只有一路贏到底,才能為梵凈寺贏得這一場玄元境對決!
“我先來!”
身軀肥胖的智行,手握金剛杵,第一個來到道場內(nèi)。
他抬手一指陸夜,“姓陸的,滾過來受死!”
陸夜邁步來到場中,“你要是弄不死我,可要小心自己道心崩碎而亡?!?
“呵,老子可不是嚇大的!”
智行一聲獰笑,揮動金剛杵殺來。
一上來就動用全力,直似拼命,威勢恐怖之極。
幾乎同時,陸夜也出手。
縱身上前,軀體直似萬法不侵,輕而易舉擋住智行的殺招。
而陸夜翻掌一按。
轟!!
虛空直似塌陷。
智行那肥胖的軀體也隨之塌陷,身上血肉如雪崩般爆裂飛射。
當(dāng)他整個人跪在那時,碎肉都飛灑一地,裸露出的骨骼都出現(xiàn)無數(shù)裂痕。
他滿臉痛苦和驚恐,張嘴就要認輸,卻駭然發(fā)現(xiàn),竟發(fā)不出一絲聲音。
而陸夜早已來到近前,抬手一點。
一縷佛火飄灑,智行那血肉模糊的身軀轟然燃燒,昏死過去。
全場死寂,落針可聞。
大悲寺和梵凈寺的強者,皆被狠狠驚到。
這才剛開戰(zhàn),并且是在第一擊的交鋒中,智行就被鎮(zhèn)壓??!
根本不用想,剛才和智正對決時,陸夜根本沒有動用全力。
砰!
陸夜腳尖一挑,將智行那血肉模糊破碎不堪的軀體踢出道場外。
而后,他笑著看向蟾空老祖,“來,再給我記一筆血債?!?
這一次,蟾空老祖笑不出來了,眉目間盡是濃郁的怒意和殺機。
“師兄,智行的心境也崩潰了……”
大悲寺一位老人臉色難看。
“那還留著作甚?超度!!”
蟾空老祖咬牙,語氣森然,“接下來只要發(fā)生類似的事情,就不必問我了,統(tǒng)統(tǒng)超度!”
那位大悲寺老人嘆道:“師兄,這玄元境對決的下半場,還要進行么?”
誰都看出,陸夜在此境已近乎無可匹敵!
這等情況下,那僅剩的五個大悲寺傳人就是不怕死,恐怕也沒多少勝算。
蟾空老祖沉默半晌,驀地扭頭,看向一個玄元境黑衣佛修,“智恒,你去和陸夜對決?!?
“是!”
智恒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