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雯雯微笑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心中思緒萬千,猜測著張亮的用意。
很快菜上齊了,一桌子擺的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,足見張亮對(duì)這頓飯的重視。
宋雯雯小口吃著菜,并不說話。
周麗麗和張亮兩人你儂我儂,倒是沒把宋雯雯當(dāng)外人。
“宋老師,你和秦飛很熟悉嗎?”張亮突然問。
“還好?!彼析┫肓讼耄:卮稹?
“宋老師,我和秦飛一個(gè)村長大的,是很好的哥們。”張亮說。
“亮子,你說的秦飛,是你們村里那個(gè)和自個(gè)兒大嫂搞在一起的人嗎?”周麗麗問。
“是,不過真真假假誰也說不清楚,小飛這個(gè)人是不錯(cuò)的。”張亮一直在觀察著宋雯雯的表情,“他大哥走的早,丟下孤兒寡女的,要不是秦飛照顧,日子不好過的?!?
“要我說這人不行,俗話講兄弟妻不可欺,這是他親大嫂,他也下得去手?!敝茺慃愡B連吐槽,“聽說他大嫂長得很好看?”
“好看,是我們那片最好看的?!睆埩列α诵?,“要不是他們家不給,他大嫂早都改嫁了?!?
“能有多好看?”周麗麗鄙夷,“有我跟雯雯好看嗎?”
“那自然是比不了的啊?!睆埩敛幌佑湍?,抓住周麗麗的手,“在我眼里,你是最好看的?!?
“這還差不多,吶,賞你一個(gè)。”周麗麗毫不避諱地在張亮臉上啄了一口。
兩人像是在唱雙簧,宋雯雯一直沒說話。
秦飛的大嫂,秦瑤的媽媽,宋雯雯是知道的,不過只知道秦瑤爸爸走的早,是單親。
張亮和周麗麗你一句我一句說的那些,她不知道。
她也不知道這些話是不是張亮有意說給她聽的,可不管是不是,她心底還是覺得怪怪的。
周麗麗方才用了‘搞’這個(gè)字眼,宋雯雯是不相信的,秦飛不是那樣的人。
一頓飯很快結(jié)束,張亮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什么實(shí)質(zhì)性的目的,看起來只是在討好自己對(duì)象的同事兼好朋友,提升印象。
“雯雯,你一個(gè)人回去行嗎?”飯店門口,周麗麗問。
“我沒事,我家不遠(yuǎn),你呢?”宋雯雯盡管不情愿,她還是提出了邀請,“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,去我家睡一晚?!?
“我”周麗麗話說到一半,張亮插了一句,“宋老師,那麗麗就麻煩你照顧了。”
周麗麗看了張亮一眼,會(huì)意走到宋雯雯身邊一把摟住,“雯雯,那晚上我們睡一張床!”
“嗯,好?!彼析c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亮子,那我們走了,你回去慢點(diǎn)。”周麗麗依依不舍同張亮揮手告別。
“沒事,放心,又沒喝酒?!睆埩翑[了擺手。
見兩個(gè)姑娘推著自行車走遠(yuǎn),張亮掏出煙點(diǎn)了一根,注視著宋雯雯的背影,笑了笑。
這時(shí)一個(gè)青年跑到張亮身邊,湊在他耳邊低聲說,“亮哥,錘哥又搞了個(gè)人回來。”
張亮把煙頭扔到地上踩滅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像是一頭暴怒的狼,“走,過去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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