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月,過幾天我就把包裝送過來,記得一定要把新春禮盒擺在貨架上,多擺一點,越顯眼越好?!?
“知道了,飛哥?!睏钤抡f完拉著秦飛坐下,“飛哥,你在這等會啊。”
小姑娘說完跑了出去,好一會兒才回來。
“干啥去了,跑的一頭汗?!鼻仫w問。
“我去通知刀哥你來了。”楊月喘著氣,“刀哥找你有事?!?
秦飛納悶,刀哥找他有啥事,老娘治病的錢還不夠?
“小秦兄弟,咱們又見面了?!钡陡绯霈F(xiàn),身后照舊領(lǐng)著三個兄弟。
“刀哥,楊月說你找我有事,啥事你說,能幫忙我一定幫?!鼻仫w說。
“沒啥事?!钡陡缯f著話從兜里掏出一疊大團結(jié)放到秦飛跟前,“這是一千,剩下的一千下次你來再還?!?
“刀哥,錢不著急,你這是干啥?”秦飛笑笑,他以為是啥事,原來是還錢。
“小秦兄弟,我老娘昨天手術(shù)已經(jīng)做了,很成功,這都托你的福?!钡陡绨彦X塞到秦飛手里,“人情我可以慢慢還,錢不行?!?
“行,那我收著?!鼻仫w把錢收好,想了想問,“刀哥,這錢哪來的?”
“哈哈,你放心,干凈的,一個人欠我錢,昨兒聽說我老娘病了送到醫(yī)院的?!钡陡缗牧伺那仫w肩膀。
“那就好,刀哥,我說句不當(dāng)說的,做事一定要小心,違法的事千萬不能干?!鼻仫w指了指天上,“現(xiàn)在社會上看著亂,但上面遲早有一天是會下大力氣管的?!?
“你也聽說那事了?”刀哥突然問。
“啥事?”秦飛一臉不解,他說方才那話是因為他根據(jù)前世的記憶,知道還有一年就是嚴(yán)打,到時候一切違法犯罪都會從重從快。
“咱們通陽的父母官,上任的路上被三個小子給打劫了?!钡陡缧÷曊f,“聽說新來的書記很生氣,要下力氣整頓?!?
“新來的書記上任路上被打劫了?”秦飛懷疑自己理解錯了,誰那么大的膽子,敢打劫縣委書記。
“對,就在你們石林,三個毛頭小子?!钡陡缯f,“聽說新書記姓宋,是車陷進泥坑,要搬石頭填坑,那三小子說石頭是他們的,要用給錢?!?
姓宋?那看來就是宋老師的爸爸了。乖乖,我老丈人是縣委書記!那以后通陽縣我不得橫著走了!秦飛胡亂想。
“石林?那是錘哥他們一伙人干的?”秦飛問。
“應(yīng)該不是,那伙人就是再沒腦子,也知道坐轎車不是一般人,就是三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,初生牛犢不怕虎嘛!”
“那三小子呢,抓起來了?”
“沒有,新書記讓那三小子幫著推車,然后給了錢,沒把他們怎么著?!钡陡缧χf,“要我講咱們這新書記挺有意思,能屈能伸,讓那三小子幫忙推車再給錢,這樣就夠不上是打劫了,里子面子都過得去?!?
“嗯嗯,確實有意思。”秦飛扯了扯嘴角。
宋雯雯此刻正結(jié)束上午的最后一節(jié)課,才回到宿舍,周麗麗一把沖過來抱住了她。
“雯雯,咱們中午去石林吃飯?”
“不了,下午還有課呢,一來一回太耽誤了?!彼析u了搖頭。
“不怕,我對象在外面等我,他有摩托,很快的,不耽誤下午上課?!敝茺慃愓f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