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學(xué)校了,你呢,去干啥?”
石林鎮(zhèn)婚姻登記處門口,宋雯雯認認真真把鮮艷的結(jié)婚證疊好,放進自己的挎包,咬著嘴唇看向秦飛。
“我?”秦飛撓了撓頭,“我待會去找一下房東,談買房的事情?!?
拜托,我們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是合法夫妻了好嗎,為啥宋老師你這么淡定,好像只是散步的路上順便領(lǐng)個結(jié)婚證玩玩一樣你難道不該想想,什么時候履行一個妻子的責(zé)任嗎想到這個,你不應(yīng)該害羞嘛可是你現(xiàn)在在干嘛,你要去學(xué)校,把你的新郎一個人丟下
秦飛內(nèi)心很無力,宋雯雯太淡定了。
“哦,那你去吧,我去接瑤瑤,然后就回學(xué)校啦!”宋雯雯憋著笑擺了擺手,推著自行車走了,留下秦飛一個人在風(fēng)中凌亂。
摩托車沒了,秦飛只能十一路。
回到胖子曾經(jīng)的店面,招牌已經(jīng)被摘了,門板很干凈,看來房東大娘還是會經(jīng)常過來打掃。
在門口等了一陣,他寫了個字條貼在了門上,隨后去汽車站,搭上一輛去清河市的班車。
班車在呂亭鎮(zhèn)??康臅r候,秦飛下了車,直奔刀哥的老窩。
“小秦,你來了,稀客啊!”見到秦飛,刀哥熱情迎了上來,“昨天人太多,都沒趕得上跟你說幾句話,你別走了啊,晚上在這陪我多喝幾杯。”
“行,我既然來,就沒打算走?!鼻仫w笑了笑,跟著刀哥進了一間辦公室,里面老板椅辦公桌文件柜樣樣俱全,搞得十分像樣。
“刀哥,你現(xiàn)在不得了了,成大老板了嘛!”秦飛打量著辦公室,夸贊說。
“別,別人說這話我信,你說這話,是寒磣我是吧。”刀哥給秦飛遞了根煙,開始泡茶,“我能有今天,可得多虧你。”
“這話怎么說,我在里面待了兩年,還能有我功勞啊?!?
“那是當然,你還記得老早你跟我說做事要注意,千萬不用碰紅線,我幸虧聽了你的話,你是不知道,去年嚴打,嘖嘖,抓了多少,斃了多少。”刀哥很是感慨說,“對了,有個人你應(yīng)該認識?!?
“誰?”秦飛好奇。
“道上都叫他宋老四,你知道不?”
“知道,他犯事了被抓了?”
“已經(jīng)被斃了,喝多酒強了一個飯店服務(wù)員,第二天早上被抓,一個星期之后游街,在通陽縣政府前面的廣場,被斃的?!?
秦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,宋老四拿貨車和摩托車手續(xù)坑了老宋,現(xiàn)在老宋還在里面。
后來他接手老宋的生意他是知道的,沒想到人已經(jīng)不在了。
“小秦,今兒來,是不是有事找我?guī)兔Γ俊钡陡绲沽艘槐柽f給秦飛,“啥事說,咱們哥倆,我只要能辦到,絕沒二話?!?
“確實是有件小事想麻煩一下刀哥。”秦飛抿了一口茶接著說,“我進去之后,村里蓋的新房被我二嫂一家霸占了,我呢,懶得去跟她扯皮,所以想請刀哥叫幾個人,去把我二嫂她們一家請出去。”
“這事”刀哥欲又止,“你們一家人,傷了和氣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刀哥,說實話,那已經(jīng)不是一家人了。”秦飛苦笑,“我自打進去,家里沒一個人去看過我,我那個二嫂,更是想著怎么撈好處,四處詆毀我,我的新房是準備結(jié)婚用的?!?
“還有這樣的!”刀哥憤憤說,“這事交給我,我必須給你出這口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