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那個承包合同不是貼出來了,咱們還是干咱們的,廠子以后不是雷廠長和楊書記說了算了,是那個承包人,叫秦飛的,對,他說了算?!?
“你們幾個什么都沒看明白,重要的是啥,以后咱們廠子賺的錢,那個叫秦飛的要拿走一半!”
“拿走一半?這不是搶咱們的血汗錢嗎!”
“小秦,來啦,頭上的傷,真沒事吧?”秦飛一走上講臺,正在忙著布置的楊維澤就迎了上來。
“沒事?!鼻仫w笑了笑,掃了一眼講臺,“楊書記辛苦了?!?
“嗨,我這辛苦啥,也只能做點(diǎn)這種小事了,現(xiàn)在廠子你是掌舵人,往后都得靠你了?!睏罹S澤笑著說。
“雷廠長,麻煩讓大家安靜下來?!鼻仫w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回身看向雷寶說。
楊維澤笑容還在臉上,秦飛已經(jīng)從他身邊擦肩而過,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讓他心底很不爽。
小赤佬!臨海人的楊維澤在心底罵了一句。
“都做好了,馬上開會了,安靜安靜!”雷寶對著話筒喊,禮堂里漸漸安靜下來。
“秦廠長,好了。”雷寶在自個兒的位置上做好,看向楊維澤,“楊書記,你開個場?!?
“好?!?
楊維澤笑著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剛扶好面前的話筒準(zhǔn)備說話,秦飛殺了出來,一把拿起話筒,拍了拍確認(rèn)沒有問題,開始說話。
“我就是秦飛,這個廠的承包人,根據(jù)和市里簽訂的承包合同,往后這個廠,生產(chǎn)經(jīng)營上,我說了算?!?
說完秦飛看下臺下的孫胖子,“胖子,去找下那幾個小年輕?!?
孫胖子激動頷首,腳下生風(fēng),小跑著找到楊維澤坐在一起的三個表侄,大聲喊,“你,你,還有你!站起來!”
所有人都蒙了,不是開會嘛,怎么還沒說兩句話,就搞得像是要批斗一樣!
“你們?nèi)齻€是門衛(wèi)處的吧?!闭驹谂_上的秦飛問。
“是,怎么了!”一個青年昂著脖子,有恃無恐回。
“你們出去吧,不是出門,是離開這個廠子,你們被開除了?!鼻仫w淡淡說。
“憑什么,你特么是誰啊,開除我!”青年激動大喊。
“憑這個廠長現(xiàn)在我說了算,你是楊書記的表侄是吧?!鼻仫w微笑,扭頭看向楊維澤,“楊書記,我這么辦您有什么意見沒有?”
楊維澤臉色鐵青,目光狠厲盯著秦飛。
秦飛視若無睹,接著扭頭看向雷寶,“雷廠長,處理一下,不行就叫保衛(wèi)科拖出去?!?
雷寶頓了一下,隨后起身喊了幾個人,將楊維澤的三個表侄拉了出去。
他是粗人,可并不蠢,他很明白秦飛這是在逼他站隊,是跟著他這個天降神兵一起往前沖,把廠子救活,還是守著老一套,跟楊維澤親親我我,看廠子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垮掉。
雷寶并不喜歡楊維澤,可他一樣很擔(dān)憂秦飛,這個年輕人上來就雷霆之勢,要是沒有真本事,想過后果沒有。
眼看著自己的三個表侄當(dāng)著他的面這么被開除,楊維澤深知這是秦飛在有意打他的臉,可這個時候他偏偏沒有發(fā)作的底氣。
小赤佬!真當(dāng)我楊維澤是紙糊的,咱們走著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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