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飛,我趙金芝,這輩子非你不嫁哦?!壁w金芝思維開始跳躍了,扭頭眨著眼睛說。
“喝多了?說什么胡話?!鼻仫w悶聲說。
“是喝了一點酒,但沒有喝多啦?!壁w金芝張開雙手,像是在擁抱迎面吹來的風,“我要讓你愧疚,我趙金芝因為你秦飛,一輩子不嫁人,你要愧疚一輩子?!?
秦飛停下腳步,看向她,“別說胡話了,老老實實找個好人嫁了,我給你包個大紅包?!?
“我才沒有說胡話呢!”夜晚的街道人不多,趙金芝乘風轉了一圈,“我就是非你不嫁,就是要讓你愧疚一輩子!”
“這樣,我和你,也有一輩子了??!“
最后一句話,她是哭著說出來的。
秦飛不知道說什么,只能無以對。
夜色微涼,街道兩邊星星點點的燈火在趙金芝眼里變得朦朧,她輕輕笑著,愛而不得,是人生最大的遺憾,她記不起,這是在哪本書里看過的了。
第二天一早醒來,秦飛開始思考接下來怎么辦。
他并不后悔昨晚的沖冠一怒,也并不只是為了紅顏,而是他始終覺得,整件事里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洗漱完畢,他去敲了敲趙金芝的房門。
“我出去辦事,你醒了要是無聊的話,自己出去逛,注意安全?!?
說完他出了旅館,直奔醫(yī)院。
“小李,昨晚的事你沒跟史科長說吧?!贬t(yī)院食堂,秦飛問。
“沒有?!毙±類炛^回答。
“史科長問你怎么說的?”
“我就說那個姓黃的回去和廠里商量,沒啥問題過兩天就簽合同?!袄钇秸f完問,“廠長,你想好什么辦法了沒有?”
“你說那個設備是本子國進口來的,你跟我說說具體情況?!鼻仫w沉吟說。
“是本子國sb社的,他們和騰飛簽了代理協(xié)議,國內市場交給騰飛。”李平說,“廠長,你不會是想直接去日本sb社買設備吧。”
“廠長,這個不可能的,就算真去日本找人家談成了,等你把所有的手續(xù)都跑下來,設備漂洋過海,至少也得小半年的時間,咱們廠等得起嗎?”
“而且騰飛和人家簽了代理協(xié)議的,sb社不可能越過他們賣給你的?!?
秦飛皺了皺眉頭,他確實動過這個念頭,不過看來確實是不靠譜。
“廠長,我想起來一事,那個sb社那邊好像派了一個挺大的領導過來,現(xiàn)在就在溫州考察,上次我和史科長去騰飛偶然聽到的。”李平突然說。
聽到這話,秦飛的眼睛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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