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平路。”周慧小聲答。
“你在這等著,我去開車,先過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秦飛說完,回廠取車去了。
去長平路派出所的路上,秦飛就已經(jīng)想好,如果老鄭真的是犯了法,那他一定不會插手,也沒有辦法插手,就該讓這個賺了錢飄飄然的中年男人認識到社會險惡。
到了長平路派出所,兩人走進接待大廳,問了情況之后,被帶到一間小會議室。
“你找的那個人叫鄭澤明是吧?”一個身穿常服大概三十歲面相有些兇狠的男人坐在兩人對面,一本正經(jīng)問。
“是的。”秦飛淡淡說,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,眼前這人沒有穿制服,哪有警察辦案不穿制服的。
“你們是他什么人?”男人接著問。
“我是他朋友,這位是他秘書?!鼻仫w說,“我想問一下,他是犯了什么事?”
“這個涉及案情的事情,我們是不能對外說的?!蹦腥朔_手上的筆記本,翻了幾頁,用手中的筆敲了敲,“鄭澤明確實在我們這,昨天晚上被帶進來的?!?
秦飛這下更迷茫了,這是怎么個情況,眼前這個男人,像個菜市場賣菜的,指著一堆蘿卜說,‘有,我這有蘿卜,昨天剛進的。’
“這位警官,我們不是想問具體案情,就是想知道,他是為什么被帶進來?”秦飛說完補充一句,“或者您告訴我,他觸犯了什么法律?!?
“這個也不能說,他目前的情況是要配合調查,你們先回吧,留個聯(lián)系方式,什么時候調查完了通知你們?!蹦腥丝粗仫w,淡淡說。
“不行啊,公司里好多事情等著鄭總回去拿主意呢?!敝芑蹧]忍住,急切地說。
“警官,有件事我不理解,為啥連犯了什么法都不能說?”秦飛問。
“不能說就是不能說,沒有為什么?!蹦腥瞬恍嫉卣f,看向周慧,“要是想讓他出來,也可以,交保釋金?!?
“好好好,我們交保釋金,要交多少?”周慧一聽這話,錢包都已經(jīng)掏出來了。
“八千。”男人眼神變換,說出了這個數(shù)字。
“八千,我,我沒有那么多?!敝芑矍笾聪蚯仫w,“秦大哥,你看要不要想想辦法,等鄭總出來,他再給你?!?
“這不是錢的事?!鼻仫w聲音沉了下來,“這位警官,麻煩把你的警察證給我看一下。”
“呵呵,我為什么要給你看,你算老幾。”男人輕蔑看著秦飛,“你們走吧,鄭澤明不準保釋,現(xiàn)在給多少錢都沒用了?!?
秦飛原本還在懷疑他是不是遇到什么詐騙了,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警察,男人這個態(tài)度讓他確信,這個口出狂的還真就是,假的沒有底氣敢這么囂張。
“警官,你連鄭澤明到底犯了什么法都不告訴我們,就讓我們交保釋金,哪有這樣的道理?”秦飛不卑不亢說,“什么叫鄭澤明不準保釋,他能不能保釋你說了算?”
“還真就是我說了算?!蹦腥苏酒鹕恚┥砜粗仫w,“小子,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,你再多一句屁話,信不信我判你個妨礙公務,尋釁滋事!”
“來,你倒是判我一個看看?!鼻仫w盯著男人的眼睛,絲毫不懼。
“呵呵?!蹦腥诵α?,“還真有不怕死的硬茬,好?!?
說完,男人從后腰掏出了銀色手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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