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說說,他到底犯了什么事。”胡海明緩和了一下語氣,在他看來,總不能是秦飛走在大街上好好的,就被長平路派出所給抓進來了,這里面肯定是發(fā)生了什么,就算有誤會,多少有個由頭能把這事揭過去。
韓浩愣住了,腦子里滿是問號,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。
秦飛犯了什么事?他連秦飛長什么樣是扁是圓都不知道,怎么知道他犯了什么事?
這事從頭到尾都是小舅子林傲在處理。
沒等韓浩想好安排個什么不大不小的罪名,胡海明已經(jīng)看明白了。
“老韓,你別告訴我,你們平白無故抓的人。”胡海明盯著韓浩,眼神冷的像冰,“那我保不了你了?!?
“不是,胡局,我們怎么會平白無故抓人?!表n浩額頭滿是冷汗,連忙反駁,“這事我還不太清楚,胡局,我去把經(jīng)辦人叫過來,咱們一起問問情況。”
“快點!”胡海明氣呼呼說。
韓浩出了辦公室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個兒背后全是冷汗,這時剛上完大號的林傲找了過來,“姐夫,聽說胡局來了?”
“你今天教訓(xùn)的那個人是不是叫秦飛?”韓浩說完就想扇自個兒嘴巴,這還用問,肯定就是了,不然也不會一撥一撥人找過來。
“我不知道,沒問他名字,怎么了,要不我現(xiàn)在去問問?”林傲一頭霧水,他不明白姐夫韓浩干嘛這么緊張。
“別問了,肯定是,這次惹大麻煩了,你仔細(xì)聽我說”
辦公室的門被推開,韓浩領(lǐng)著嘴角紅腫的林傲走了進來,“胡局,這位就是接待秦飛的聯(lián)防員,叫林傲?!?
“林傲,你快跟胡局詳細(xì)說一說,上午發(fā)生的事情?!?
“胡局好,事情是這樣的”林傲娓娓道來,越說越氣憤,“誰知道他好好的上來就是一拳,給我打成這樣,我就按照妨礙公務(wù)給他拷上了,關(guān)在留置室?!?
“他當(dāng)時嘴里還在喊什么,你知道我是誰嗎,省委政法委書記都不敢不給我面子,你算哪根蔥?!?
胡海明審視著兩人,眼神愈發(fā)尖銳,他不是很相信兩人的說法,可林傲嘴角的傷又是真的。
難不成秦飛真的仗著自個兒老丈人宋援朝是市長,囂張跋扈成這樣了?
要真是這樣,關(guān)他也是應(yīng)該的,誰也說不了什么。
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胡海明盯著林傲問,“是秦飛先動手打的你,你打他了沒有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林傲連忙擺手,“我把他制服以后,拷上就送留置室了。”
“當(dāng)時有沒有其他人在現(xiàn)場?”胡海明接著問。
“沒有?!绷职疗疵鼡u頭,“本來那個鄭澤明的秘書在的,她說有事提前先出去了,出去以后秦飛才動手的。”
“現(xiàn)在帶我去見秦飛?!焙C鞑恢每煞?,冷冷說。
韓浩心中松了一口氣,雖然臨時編排的這場戲不是沒有破綻,可那些破綻都沒有證據(jù),只要咬死,誰又能有辦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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